鳳溪一邊說一邊大把大把的往出拋灑療傷的丹藥。
無論是墟獸還是犯人都有份!
墟獸自然是沒辦法跟她上去,但可以留在地窟里面作為后盾,至少這是一條后路。
很快,他們到了三層牢房的出口。
鳳溪剛把傳送陣盤重新安上,元仲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他在遠處已經觀察半天了,冷不丁看到“獄主”和鳳溪站在一起,他還納悶。
這兩邊是握手言和了還是怎么著?
怎么還跑到一塊說說笑笑呢?
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個獄主是個冒牌貨,心里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這么說的話,獄主是……噶了?
我的乖乖!
女魔頭不愧是女魔頭,居然真的把獄主給弄死了!
他知道現在是獻殷勤的好時候,趕緊湊了過來。
再說,要是鳳溪他們走了,他一個人留在地窟里面不是等死嗎?!
鳳溪沒閑工夫聽他吹彩虹屁,當即交代了幾句。
她對元仲的演技還是放心的,要是他演技不過關也不會把獄主給誆騙下來。
不過,獄主之所以敢下來,也是因為他很可能留了后手。
鳳溪讓傷勢比較重的犯人們暫時留在地窟,并且特意留下了兩名陣法師,把二層和四層的傳送陣盤給他們留下了。
一旦三層傳送陣出現問題,也能有補救措施。
一切安排妥當,眾人站到了圓臺之上,開啟了傳送陣。
外面,監察使們正在焦急的等待。
看到“獄主”帶人上來,頓時一擁而上。
沒等他們說話,元仲就一臉崇拜的說道:
“還得是咱們獄主!
到了下面大殺四方,不但擊退了那些墟獸,還把這些犯人給救了上來!”
那些監察使一聽,當即也開始阿諛奉承起來。
“獄主”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數枚時梭石扔到了不遠處的地上:“賞!”
監察使們雖然覺得獄主這樣有些侮辱人,但看到那些拳頭大小的時梭石,還是紛紛去撿拾。
鳳溪的神識大板磚挨個敲了上去……
監察使們還是有些本事的,奈何都在彎腰撅腚撿拾時梭石,注意力都在時梭石上面。
所以,鳳溪大板磚砸得那叫一個結結實實。
他們神識恍惚的一瞬間,犯人們已經一擁而上。
干不過獄主,還干不過你們?!
不過,鳳溪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梼杌和金豬它們也放了出來。
監察使們很快就死了個七七八八,要不是鳳溪要留兩個活口,估計一個也剩不下。
鳳溪看著唯二活下來的兩個監察使,感嘆道:“你倆命真好!”
那兩個監察使:“……”
不過看著那些死去的同僚,他們的命似乎確實不錯。
他們此時也發現了君聞是冒牌貨,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你殺了獄主?”
“前獄主,現在本座是獄主。”
那兩個監察使:“……”
兩人正懵逼的時候,嘴里被鳳溪塞了兩枚丹藥。
“不想死,就聽話。
我問你們,上面幾層是什么情況?”
其中一人剛要說話,鳳溪沖著君聞努了努嘴。
鳳溪就把那人帶到了另外一邊,單獨訊問。
兩名監察使明白,如果他們兩個的說辭一樣沒事,如果有出入,說謊的那個恐怕就得吃苦頭。
也罷,如今獄主已經死了,他們又被喂了毒藥,問什么說什么就是了。
所以,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都說了。
“六、七、八層也是牢房,但是一直都空著,獄主就讓我們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