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聞都看傻眼了!
我還沒元嬰呢,景老四就已經元嬰八層了?
這要是再努努力,豈不很快就化神了?
我,辛辛苦苦努力,還是個小金丹。
他,舒舒服服躺贏,直接元嬰八層。
上哪說理去?!
難道就因為他找到了親爹,我沒找到?
爹啊,你在哪啊?
兒子想你啊!
景炎打坐調息了一會兒,這才睜開了眼睛。
因為受損的元神得到了修補,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陰郁,但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他看向鳳溪:“小師妹……”
明明有千言萬語,但除了這三個字,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鳳溪笑了笑:“四師兄,咱們直接多余的話就不用說了,只要你不怪我剛才的出言無狀就行。”
景炎笑了笑:“小師妹,你這話見外了,你就算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也甘之如飴。”
鳳溪愣住了。
實在是因為此時的景炎笑起來太好看了。
原本的陰郁被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疏朗暖煦,讓人情不自禁醉倒在這暖陽里面。
可惜有人煞風景。
君聞屁顛屁顛湊過來:“景老四,你也不會怪我吧?”
暖陽瞬間籠上了寒冰。
“呵。”
君聞一哆嗦,不是他沒出息,關鍵是景炎現在的修為比他高出很多,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他趕緊求救的看向鳳溪。
小師妹,救命!
鳳溪失笑:“五師兄,四師兄逗你玩呢!四師兄,我爺爺和小黑球呢?”
景炎的神情一黯,將小黑球和血噬寰藏身的血魔令遞給了鳳溪。
“他們為了保護我,陷入了沉睡,我……”
鳳溪擺了擺手。
她知道景炎想說什么,沒那個必要。
她心里很是酸澀,無論是血噬寰還是小黑球都在她心里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如今為了完成她的囑托陷入了昏睡之中,她怎能不難過?!
不過,現在更要緊的是離開暗冥之獄,免得夜長夢多。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一層牢房的時梭峰。
雖然她不是貪財的人,但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鳳溪當即帶著人到了一層牢房。
因為暗冥之獄不同樓層間的壁壘,一層牢房的犯人們和獄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過看到君聞身上穿著的獄主服飾,兩名獄卒連滾帶爬的過來行禮。
“拜見獄主!”
君聞也懶得多說,直接把他們交給了元仲處置。
元仲身后已經跟了一串兒獄卒了,都是其他樓層的獄卒。
元仲先給他們喂了毒藥之后,然后進行思想教育。
總之他經歷的一切,必須讓他們也經歷一遍。
鳳溪掃視了一眼一層牢房的犯人們,然后對著其中的山羊胡笑了笑:
“我們又見面了。”
原本她想留山羊胡在一層做個眼線,只是沒想到直接干穿了地窟,根本用不上了。
唉!
還是那句話,人太優秀了也不好,布置的暗棋都派不上什么用場。
山羊胡又不傻,看到鳳溪被眾星捧月一般,當即明白這個顧瘋子今非昔比了。
當即誠惶誠恐的行禮,生怕鳳溪翻舊賬。
一層牢房的其他犯人也是如此,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鳳溪懶得和他們計較,簡單說了兩句就到了時梭峰。
她瞇著眼睛看著。
活天窟里面倒是有不少時梭石,她也可以利用間歇睡眠的方式撿拾時梭石。
但太慢了!
最好能想個省事的辦法。
想著想著,她眼睛一亮!
活天窟里面最麻煩的就是時空之力的擠壓,但如果不受這個限制的東西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