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玄天宗雖然也窮,但好歹是玉牌。
景炎接過令牌看了看,雖然令牌的材質不怎么樣,但雕刻上還是下了功夫的,還算精美。
其實這種小門派的令牌隨便就能仿造,根本看不出什么。
劉慶波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拿出一塊留影石對景炎說道:
“炎兒,你外祖父如今已經是彌留之際,你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他激發了留影石。
病榻之上躺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眼窩深陷,瘦得皮包骨一樣,一看就是時日無多了。
景炎心里有些酸澀,雖然沒有見過老者,但他直覺那確實是他的外祖父。
他沉默了片刻:“我隨你去看看。”
劉慶波頓時大喜:“好,好,掌門若是見到你,說不定這病就好了!”
景炎對二長老說道:“煩勞二長老找個地方讓他們歇息片刻,我去秉明祖父,然后隨他們前往無源宗。”
二長老點頭應允。
去見皇甫家主的路上,君聞小聲說道:
“景老四,你就不怕這是個局?”
景炎淡淡道:“若是我不入局,怎么能合情合理的除掉他們?!”
君聞愣住了。
景老四,你變了!
你以前只知道死啊死,現在竟然開始玩陰的了!
景炎沒有再理會君聞,而是對鳳溪說道:
“小師妹,這次我以身為餌,其他事情就交給你了。”
鳳溪體會到了君聞的感受。
四師兄真的不一樣了!
他以前肯定會自己扛,不會讓她和君聞插手,現在竟然都會主動提出來讓她幫忙了?
震驚歸震驚,一點也不耽誤她琢磨接下來怎么辦。
無源宗去肯定要去的,不說別的,她十分好奇當初葉青青到底和韓漣漪說了什么,以致于韓漣漪一直沒有報復無源宗?
鳳溪眼神閃了閃,小聲和景炎說了幾句。
景炎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快,他們到了皇甫家主的書房。
皇甫家主對于門外發生的事情,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對于景炎答應去無源宗他倒也沒什么想法,既然都給了景炎嫡長子的名分,他和外祖家走動走動也沒什么。
一個小小的無源宗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所以,聽到景炎要去無源宗,皇甫家主滿口答應,甚至還主動拿出來一些丹藥和補品讓景炎帶過去。
這種場面上的事情,皇甫家主自然不會讓人挑出毛病。
景炎欲言又止,一副為難的樣子。
皇甫家主正要詢問,鳳溪搶先道:
“爺爺,有些話我四師兄不好說,我來說吧!
以您的睿智應該也猜到了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吧?
二長老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咱們皇甫世家門前有人鬧事,第一時間就該安撫才對,免得別人看笑話。
而且這件事情也不該直接嚷嚷出來,而是私下向您稟報才對。
可是他偏偏大大咧咧就說了出來,而且門口聚集了那么多看熱鬧的,也沒人制止。
二長老的目的顯而易見,那就是故意讓我四師兄知道這件事情,而且還會被道德輿論裹挾,不得不去見他外祖父最后一面。”
皇甫家主皺了皺眉。
說實話,他還真沒想這么多。
畢竟皇甫世家還是很和睦的,包括幾個長老在內,對他這個家主都很信服。
但是聽鳳溪這么一說,今天二長老的行事確實和往日不太一樣。
這時,鳳溪繼續說道:
“二長老為什么這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