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波:“……”
他當然明白鳳溪的言下之意,如果他不老實交代,那就只能喂雕了。
他心一橫,結結巴巴的說道:
“收買我那人說皇甫世家會有人接應我,所以,所以我以為二長老也是他們的人。”
他說的是實話,對方確實沒有告訴他誰是皇甫世家的內應。
但是在二長老提出來連夜渡過落雁坡的時候,他就猜到二長老應該就是韓峰主的內應了。
畢竟誰都知道夜間的落雁坡極其危險,就算趕時間也沒必要冒這個險。
他怕二長老找他的麻煩,說完之后,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子:
“二長老舍命救了我們,怎么可能和韓峰主有勾結?!
那人說的肯定是韓氏母子,是我豬油蒙了心,想岔了!”
二長老:“……”
你這是典型的越描越黑!
不過,他也不好說什么。
他好歹也是皇甫世家的二長老,并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他現在多少也咂摸出一點滋味了,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鳳溪光明正大的挑撥離間了。
但韓峰主見死不救是真的,而且兩人之間已經產生了猜忌,也不可能再合作了。
為今之計,只能死不認賬,并且想辦法戴罪立功,這樣的話,就算家主知道了,也能網開一面。
鳳溪問劉慶波:
“還有其他要交待的嗎?比如葉掌門的病?”
劉慶波見她看向了左邊的二金,頓時一哆嗦,硬著頭皮說道:
“自從師妹失蹤之后,我師父的身體一直不怎么好。
再過幾天便是我師妹的生日,我師父心情愁悶再加上,再加上喝了一點我送的補藥,病情就,就稍微嚴重了一點。
但是我發誓,給我補藥的人說了,只是表面看起來嚴重,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
劉慶波生怕鳳溪不信,當即發了毒誓。
鳳溪冷嗤了一聲,對于這種又蠢又壞的廢物,她都懶得和他廢話。
要不是留著他還有用,真想一劍宰了他。
至于二長老,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也壞,他也不是東西,但他是肥羊,還是很好用的打手,自然得另眼相看。
沒辦法,她就是這么雙標!
劉慶波見鳳溪明顯不相信他的話,心一橫:
“我師妹失蹤之前曾經給我師父來了一封信,雖然我沒看到信的具體內容,但是也聽到了一些只言片語。
好像我師妹和韓漣漪達成了某種協議,韓漣漪答應百年之內不會動我們無源宗,尤其不會加害我師父一家。
所以那人給我的真的是補藥,只不過藥勁有些大,我師父有些虛不受補才會看起來更嚴重了。
我為了謹慎起見,我用后山的妖獸試過,真的沒有毒!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想害我師父,我只是埋怨他處事不公,另外我,我,我……”
劉慶波“我”了半天,臉色漲得通紅也沒說出下文。
直到吃瓜的君聞不耐煩的將劍架到了他脖子上面,他才閉著眼睛說道:
“我,我喜歡我師妹,要不是皇甫青川橫插一腳,說不定我們就在一起了。
所以,我覺得她和皇甫青川生的孩子就是孽種,就是禍害,就不該存活于世。
要不是他說不定我師妹就不會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更可恨的是他居然還回到了皇甫世家,這和認賊作父有什么區別?!
所以,我想弄死他以解心頭之恨!”
鳳溪:“……”
原本以為是爭權奪利的權謀劇本,沒想到竟然是個因愛生恨的狗血劇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