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年猜到了鳳溪的心思說道:
“我當時也很疑惑,猜測可能這封信有什么說道,可是我翻來覆去研究了無數遍也沒看出什么端倪。”
鳳溪聞言拿著信紙琢磨了一會兒,可惜也沒找到什么線索。
這只是普通的紙張,不存在夾層什么的,而且葉永年也試過什么用水泡,用火烤,甚至是滴血,都沒有什么發現。
“葉掌門,這信被葉姨藏在了何處?”
葉永年當即說道:“就是采摘苔蘚的那塊青石板的夾縫里面。”
鳳溪一愣,接著問道:“當時只有這一封信嗎?這信外面應該有包裹的東西吧?”
“嗯,有個盒子,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青青放置的時候不小心,我找到的時候,那盒子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
好在信紙外面還有一層油紙,要不然這信就毀了。”
葉永年說到這里,看向鳳溪:
“你是猜測那盒子不尋常?我看過了,就是普通的盒子,而且幾乎成了碎片,應該里面沒藏什么東西。”
葉永年說著拿出一個包裹,里面包著的就是盒子的碎片。
雖然他覺得這盒子碎片沒什么蹊蹺,但是事關閨女,他還是保存了下來。
鳳溪正準備仔細看看的時候,神識里面響起木劍的聲音:
“一看就是那些見不得人的狗東西弄的!我就說看它們鬼鬼祟祟的樣子不像什么好劍,居然是一堆偷兒!
說不定盒子里面有好東西被它們給偷走了!
主人,咱們干脆去端了它們的王八窩!看它們以后還敢不敢囂張!”
鳳溪挑眉:“那你去!”
木劍:“……其實也不一定是它們干的,沒準是什么蟲子咬的,還可能是盒子質量不咋地,自己裂開了。”
鳳溪:如果你改口不這么快,我或許能信!
不過她覺得木劍說的沒準是真的,葉青青可能在盒子里面放了東西,但是被那些靈劍虛影給偷走了。
鳳溪當即把靈劍虛影的事情說了。
對于葉永年幾人來說,這簡直是驚世駭俗的事情,一時間甚至有些相信。
他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還有劍勢所化的靈劍虛影?
長有苔蘚的青石板下面還可能有劍池或者劍冢?
這是他們只有幾十個人的門派敢想的事情嗎?!
但是鳳溪言之鑿鑿,而且仔細一想那些苔蘚確實有些蹊蹺,最后也只能相信了。
他們都有些后怕,這些年他們沒少去那里采集苔蘚,好在那些靈劍虛影對他們沒有興趣,要不然焉有命在?!
鳳溪又詳細詢問了無源宗的來歷。
其實無源宗一共也才傳了五代掌門,談不上什么底蘊,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而已。
選擇這里立派,一方面是因為這地方罕有人至,只有主峰靈氣還勉強湊合,根本不會有人來搶地盤。
另一方面,山前面不遠就是藍鏡湖,可以作為一道屏障。
鳳溪心想,看來無源宗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她怕靈劍虛影傷人,就沒讓旁人跟著,而是一個人再次到了長有苔蘚的地方。
鳳溪看著面前的青石板,慢悠悠的說道:
“你們若是想以后有清凈日子過,那就把偷去的東西都拿出來。
要不然我就只能按照木劍的提議把你們這老巢給炸了!”
木劍:“……”
咱倆不是一伙的嗎?
你怎么能把我給賣了呢?!
這些狗東西本來就恨我入骨,這下不得找我拼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