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點羨慕它了……”
木劍越是這么說,梼杌和金豬越是心里不平衡。
憑什么我們都被契約了,窮奇卻能擺譜享樂?
不行!
必須得把它拖下水!
于是,梼杌對鳳溪說道:
“窮奇那個家伙很變態,喜惡厭善,你越陰險毒辣它越喜歡。
它最討厭別人恭維它,反而喜歡別人罵它。
你罵得越厲害,它越喜歡你!
你若是想收服它,就狠狠的罵它,或者狠狠坑它一把!”
鳳溪之前在血家秘境的時候就聽梼杌說過這些,也在一些典籍上看過窮奇的記載,這玩意就是個賤皮子。
她決定去湊湊熱鬧。
于是,三人也隨著那些人朝后山的方向趕去。
等到他們到后山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但是前方卻燈火通明,還有絲樂之聲。
鳳溪他們加快了腳步,因為他們來的比較晚,所以前面已經站著很多人了,想要硬擠過去難度不小。
鳳溪當即給君聞使了個眼色。
君聞馬上就跑進了旁邊的樹林里面。
很快樹林里面傳來了一聲驚呼:
“這里怎么會有天階的蘿靛草?還是這么多株,唔唔唔……”
說到一半,似乎被人捂住了嘴巴。
但是,現場很多人都聽到了。
什么玩意?
天階的蘿靛草?
歌舞就算再精彩也比不上蘿靛草啊!
于是,一個個撒丫子都跑了過去。
站在原地沒動的景炎:“……”
也難怪小師妹和君聞親近,就這狼狽為奸,嗯,默契程度,他可能學一輩子也學不來!
他恍神的時候,君聞已經像旋風一樣跑回來了,而鳳溪早就已經跑到前面去了。
景炎:“……”
因為不少人都去尋寶了,所以看歌舞的就沒剩多少人了。
鳳溪三人順利擠到了最前面。
十幾名美貌的女子正在吹拉彈唱,在她們的對面是一處透明的結界,里面“坐”著一頭十分奇特的妖獸。
長得有些像虎,但是身上卻長著像刺猬一樣的尖刺,更為奇特的是背上還長著一對翅膀。
只不過它那翅膀和它的體型不太匹配,它的身體和牛差不多大小,但翅膀卻像雞翅膀那么大。
鳳溪十分懷疑它這翅膀可能只是裝飾作用。
這時,梼杌詫異道:“不對啊,我記得窮奇這家伙的翅膀形同大鵬,怎么可能會這么點?!
這家伙不會是冒牌貨吧?!
不過,瞧著好像還真不是假的,不說別的,就它那猥瑣的眼神,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金豬也說:“是它,肯定是它!
估計是出了什么變故,翅膀才變成了這樣,要不然它也不會被長生宗那些廢物給抓住。”
鳳溪看到窮奇面前還擺放著一張長條案,上面擺放著菜肴。
杯盤羅列,十分的豐盛。
窮奇用爪子捧著個酒壇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瞇著眼睛看著那些吹拉彈唱的女弟子。
看了一會兒,它把酒壇子摔在了地上。
“每回都是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我早就看膩了!
你們都滾下去,趕緊換人!
不要什么雜役什么外門弟子,換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過來!
她們能給我跳舞是她們的榮幸!
要是半個時辰之內不把人給我找過來,我就和你們拼個魚死網破!”
看管窮奇的弟子們見窮奇又要鬧事,趕緊給負責窮奇的梅長老發去了訊息。
梅長老為了看管窮奇就在附近搭了個簡易的棚子,收到手下弟子的傳訊,腦瓜仁都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