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示意眾人可以散了。
等到他也想走的時候,窮奇叫住了他。
“梅老頭兒,你和我說說那個叫什么鳳溪的事情,給我解解悶兒。”
梅長老再一次無語。
但是又不敢不聽這個活爹的話,只好把他知道的都說了。
“你說她是北域之光?那她這個北域之光是怎么來的?你具體說說。”
梅長老:“……”
他一個長生宗的長老,能夠知道鳳溪在南域的一些事情就不錯了,誰知道她那個北域之光是怎么來的?!
再說,他又不是說書的!
哪有閑工夫和它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但是他又不敢得罪窮奇,于是就找了幾個喜歡搜集八卦的弟子過來給窮奇講鳳溪的事兒。
窮奇聽得還挺來勁兒,對鳳溪愈發感興趣了。
想它窮奇閱人無數,還從來沒這過這個類型的!
怎么說呢,就好像黑芝麻餡的湯圓!
表面白白凈凈,實際上芯子是黑的!
它不是沒見過表里不一的人,但這種看著像好人實際上是壞人,看著像壞人又好像是好人的珍稀物種還真沒見過。
窮奇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再次看到黑芝麻湯圓了。
它就喜歡和這樣的珍稀物種斗智斗勇。
雖說那個小丫頭根本不是它的對手,但是也比欺負其他蠢貨有意思多了。
不過,她那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時,君聞正在問鳳溪:“小師妹,你剛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是什么意思?”
鳳溪一呲小白牙:“我就隨便那么一指,需要它回答正確就說它是對的,需要它回答錯誤就說它是錯的。”
君聞:“……”
他還是低估了小師妹的無恥啊!
景炎則是說道:“沈芷蘭既然冒頭了,接下來肯定不會消停,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鳳溪也是這么想的,別看沈芷蘭是被窮奇害成了豬頭,肯定把這賬算在她身上。
沈芷蘭這種人怨天怨地就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說話間,鳳溪回到了院子。
魚池里面的赤煙鯉看到她回來,拼命的開始游動,生怕鳳溪認為它們已經噶了。
可惜,鳳溪看都沒看它們一眼,施施然進了屋子。
晚上睡覺之前,鳳溪依舊放出了靈劍虛影站崗放哨,而且還放了一部分到了君聞和景炎的院子。
因為靈劍虛影被分出去一部分,魚池這里就沒有靈劍虛影蹲守了。
那些赤煙鯉全都沉入了水底,過了好一會兒才浮了上來。
若是有人看到,一定會詫異的發現那些赤煙鯉的顏色比之前鮮艷了一些。
不過,一刻鐘之后,它們的顏色就恢復如初了。
鳳溪對此一無所知,她已經進入了夢鄉。
夢里,她把長生宗的東西全都搬回了玄天宗,她那個便宜師父笑得跟朵花似的!
就在這時,一大堆空玉盒把他師父給埋了……
鳳溪罵罵咧咧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又問候了一下長生宗的祖師爺,這才繼續睡去。
第二天大清早,鳳溪發現淮長老沒過來。
照理說他就算不過來關心他們,也該來蹭早飯啊!
直到鳳溪三人吃完早飯之后,淮長老才姍姍來遲。
“出事了!藏書閣出事了!”
君聞好奇道:“藏書閣出什么事了?”
“藏書閣三層的不少獸皮卷全都化成了灰燼!現在藏書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鳳溪:“……”
應該和她沒關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