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確實喜惡厭善,但也只是喜惡而已,喜歡了就夸贊兩句賞賜點東西,討厭了就拍死。
但是從來沒有過這種親切感。
就好像魚兒看到了大海,鳥兒看到了藍天,種子看到了泥土……
它想靜靜。
于是,它咬牙道:“本大人身體有些不適,懶得和你廢話,過些日子,本大人再找你算賬!
梅老頭兒,給我準備一百壇好酒,我要一醉方休!”
梅長老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
我還給你準備一百壇好酒?我想給你準備一百捆燒紙!
你可把我折騰得夠嗆!
我非得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就在他正想發飆的時候,鳳溪“小聲”對他說道:
“梅長老,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看一時,還是要從長計議。
雖說窮奇可能是有所顧忌,但若是真把它惹急了,它說不定真的會鬧個魚死網破。
更何況咱們還指望從它嘴里得知宗門的秘密呢!
再說,如果您把這窗戶紙給捅破了,這方方面面的關系怎么處理?”
鳳溪后面這話說的比較含蓄,但梅長老多精啊,稍微冷靜的想一想就想通了。
他是負責看守窮奇的人,結果鬧了這么一出,傳出去不但會成為笑柄,而且還會被宗門責罰。
畢竟這段時間可是沒少往窮奇身上搭東西。
說不定這損失都得算在他頭上。
莫不如裝傻充愣,只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反正那些值守弟子也沒在,只要他不說,鳳溪三人不說,他的……異姓好兄弟淮長老也不說,那這事就沒人知道。
梅長老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這事兒不能說出去,不能讓人知道窮奇根本不能或者不想出來。
他看向鳳溪的眼神頓時變得十分的和藹可親:
“小溪啊,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心地良善,果然沒看錯你。
要不是你提醒的及時,我險些就辦了錯事。
你們師兄妹三人初來乍到,以后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來找我,我一定竭盡全力。
另外,我這里還有一些閑置的靈器,你們拿去用吧!”
說是閑置的靈器,實際上全都是地階靈器,價格不菲。
鳳溪聞弦歌知雅意,自然知道這些是封口費,笑瞇瞇的說道:
“梅長老,我們三個最近耳朵不太好使,有些話聽見就跟沒聽見一樣。”
梅長老松了口氣,知道她這是答應了。
然后,看向淮長老:
“淮老弟,雖然咱們之前沒打過什么交道,但是通過今天的相處,我發現咱們老哥倆很是投脾氣。
以后,我們還是要多親多近才是!
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好東西,這株紫極金須參你收下,只當老兄我的一點心意。”
淮長老本來還有些糾結要不要上梅長老的賊船,但是見梅長老拿出了紫極金須參,頓時不糾結了。
別說賊船了,就是竹筏子,他也上!
“梅兄,你這也太客氣了!
照理說無功不受祿,我不該拿你的東西,但是又不好駁你的面子。
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以后咱們弟兄好好處,我這人沒有別的長處,就是嘴嚴,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出去。”
梅長老雖然肉痛送出去的那株紫極金須參,但心里也總算是踏實了。
結界里面的窮奇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臉上有些迷茫。
死丫頭為什么要幫它?
不過它覺得鳳溪肯定沒安好心,必然有所圖。
圖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