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聽淮長老這么一說,好像是他把事情想簡單了。
怎么辦?
把人趕出去?
但是他還得利用鳳溪收回四峰的權利,錯過這個村兒可就沒有這個店兒了。
沉吟許久,他這才說道:“他們兩個在劍陣上的天賦到底如何,不能憑借一次比試就能斷定。
這樣,你再觀察觀察,假如說他們確實很有天賦,那就盡量別讓他們去劍閣。
你阻攔不了就和劍閣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最近減少授課,就算鳳溪他們去了也什么也學不到。”
淮長老點頭稱是:“宗主,我也是防患于未然,其實我可能也是多慮了。
他們再有天賦,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就揣摩透一套高階陣法,破陣是破陣,這和繪制陣法圖是兩碼事。
比如說今天的八荒伏魔陣,他們少說也得再來觀摩十幾次才會有些眉目。”
司馬宗主深以為然,如果只是和葛鈞生等人打了兩場,鳳溪他們就能把八荒伏魔陣的陣圖畫出來,那就太離譜了!
悟道臺上,君聞正在紙上勾勾畫畫,時而愁眉不展,時而茅塞頓開,紙上的八荒伏魔陣已經初具雛形。
君聞有幾處拿捏不太準,但是見鳳溪在閉目打坐,他就把陣圖收進了儲物戒指,也開始盤膝打坐。
天近傍晚的時候,三人才結束了打坐。
君聞趕緊拿出了繪制的陣圖:“小師妹,景老四,你們幫我參詳參詳,我有些地方記不清了……”
鳳溪回憶了一下,然后說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景炎也提出了一些建議。
景炎雖然在劍道上面的天賦不如君聞,但也只是不如君聞而已,比葛鈞生等人要強得多。
在三人的齊心協力之下,八荒伏魔陣圖基本完成了。
至于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只要再和葛鈞生他們對陣一次,就能徹底解決了。
君聞興奮不已:“師父還說南域的劍陣是不傳之秘,我看長生宗還是挺大方的嘛!
咱們這才來了幾天啊,就把八荒伏魔陣告訴咱們了。
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把南域的劍陣包圓了!”
景炎當即給他潑了冷水:“你和小師妹今天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里,我看以后咱們想進劍閣沒那么容易了。
就算讓咱們進去,恐怕也看不到什么太高階的劍陣。”
君聞覺得景炎說的有道理,頓時有些泄氣。
早知道這樣,不如今天輸給他們好了。
也不行,要是輸了,他們玄天宗豈不顏面掃地了?!
這時,鳳溪笑瞇瞇的說道:“不讓咱們進劍閣就不進唄,咱們去找葛鈞生他們比試不就行了?!
既有錢賺又能偷學到劍陣,何樂而不為?!”
君聞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小師妹,還得是你啊!這可真是一箭雙雕的好主意!
等把葛鈞生他們的羊毛薅光了,咱們就換別人,反正長生宗那么多親傳弟子呢!
小師妹,到時候我負責去約架,拉仇恨什么的,我最擅長了!”
鳳溪點頭:“到時候用點套路,讓他們搶著和咱們比試,咱們再趁機抬高出場費……”
兩人越說越激動,不約而同發出了奸笑聲。
景炎:“……”
他記得他們玄天宗好像是名門正派來著,怎么現在感覺越來越跑偏了?
三人從悟道臺上面下來,鳳溪依然還原了煉心路的禁飛陣法,回了自己院子。
她并沒有馬上進屋,而是站在魚池前面盯著那些游來游去的赤煙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