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長老待了一會兒,見沒什么異常就先走了。
鳳溪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所以只挑玉簡看,跳過了那些獸皮卷。
她正看得入神的時候,君聞拿著一卷獸皮卷過來了。
“小師妹,我有幾處不太理解,你幫我看看?”
鳳溪沒敢接過來,讓君聞展開獸皮卷,她抻著脖子看了一會兒,思索片刻說了自己的看法。
君聞一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跑到一旁繼續看了。
不大一會兒,君聞就鬼鬼祟祟的湊到了鳳溪身邊,然后拿出傳訊符給鳳溪傳訊。
鳳溪:“……”
她把神識探入其中,就聽君聞緊張兮兮的說道:
“小師妹,好像要出事了!
我手里的這本獸皮卷有些燙手,不會是要自燃吧?!
我發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他們長生宗會不會是想碰瓷兒?”
鳳溪:“……”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她就是怕出事,所以今天都沒碰獸皮卷,可是看樣子還是要出事了!
奇怪,她都沒碰,怎么還會發燙?
難道她看一眼都不行?
她這是眼睛還是火苗啊!
不過現在沒時間研究這些,得趕緊想對策才行。
藏書閣今天多了不少巡視的弟子,每個人看過什么獸皮卷都有專人記錄。
就算她現在讓君聞把獸皮卷放回去,萬一真燒毀了,還是會查到他們頭上。
怎么辦呢?
她轉著眼珠想了一會兒,然后拿出了身份玉牌給看守窮奇的梅長老發去了訊息。
“梅長老,我在藏書閣四層看到了一本有關劍陣的獸皮卷,我想借閱回去好好參詳一下。
但是藏書閣有規定,只有長老才有資格借閱,您看能不能幫我個忙?以您的名義借閱一下?”
梅長老此時正在和窮奇大眼瞪小眼,收到鳳溪的訊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答應了。
不過是借閱一本四層的獸皮卷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兒。
他當即派手下弟子拿著他的身份玉牌到了藏書閣,幫著鳳溪辦理了借閱手續。
鳳溪也顧不上繼續看書了,趕緊帶著君聞和景炎離開了藏書閣,回到了住處。
君聞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師妹,藏書閣的那些獸皮卷真是你干的?”
他之前只是懷疑,現在覺得實錘了。
鳳溪嘆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干的,你也看見了,我今天連碰都沒碰獸皮卷,我只是看了幾眼,結果它就發熱了。
我估摸是長生宗想要碰瓷兒,陷害我!”
君聞:“……”
景炎:“……”
人家長生宗得多缺心眼兒,用那么多獸皮卷陷害你!
景炎當即問道:“小師妹,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他的話音剛落,君聞就說道:
“那還用說嗎?小師妹不都已經找到背鍋的倒霉蛋了嗎?!
小師妹,趁著獸皮卷還熱乎,咱們趕緊給梅長老送去,就算是燒著了也和咱沒關系。”
景炎搖頭:“不妥!現在藏書閣那邊還沒懷疑到小師妹身上,若是按照你說的甩鍋給梅長老,反而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君聞還記著景炎給他挖坑的事情,現在見景炎又否定了他的提議,頓時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么辦?”
景炎想了想說道:“不如先拖一段時間再說,我記得藏書閣五層以下的書籍可以借閱一個月時間,說不定我們到時候就能想到辦法了。”
鳳溪也是這么打算的,拖一段時間再說。
她并沒有打算讓梅長老背鍋,正如景炎所說,若是把鍋扣在梅長老身上,倒是暴露她自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