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知道啊!不過,我好像也聽過一些風言風語,說她在北域的名聲不怎么好。”
“還用什么聽說啊?自從她到了咱們長生宗,咱們長生宗就沒消停過,這還不能說明一切?!
遠的不說,就說那個葛鈞生,之前好歹也是青龍峰有頭有臉的親傳弟子。
可是自從和沈芷蘭交好之后,先是輸給了鳳溪他們,現在又被匾額給砸了,這不是走了霉運是什么?!
我不管旁人,反正我以后得離那個沈芷蘭遠遠的,見到她都繞著走!”
……
臺上的葛鈞生已經被同伴扶了起來,他憤怒的看向鳳溪:
“鳳溪,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我被匾額砸了是我倒霉,這和芷蘭師妹有什么關系?!”
鳳溪嘖嘖道:“你看,你自己也承認你倒霉吧?那你為什么倒霉呢?不就是因為和沈芷蘭走得近嗎?!”
葛鈞生:“……”
“總之,我被砸和芷蘭師妹沒關系,你若是再詆毀她的名聲,我就對你不客氣!”
鳳溪嘆了口氣:“你對沈芷蘭還真是一往情深啊!只是可惜啊,你只是人家魚塘里面的小蝦米而已!”
葛鈞生一時之間沒明白鳳溪這話的意思,但直覺不是什么好話。
他咬牙道:“鳳溪,我懶得和你做口舌之爭,你們三人上臺,我們一決高下!”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
“之前我說過了,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只是我怕你們輸了之后,你會以腦袋被砸了為由開脫,讓人以為我勝之不武。”
葛鈞生氣笑了!
“你多慮了,愿賭服輸,若是我們輸了,我們自然認栽。”
鳳溪點了點頭,躍上了論道臺,然后極其自然的說道:
“你先把剩下的二十萬靈石給我,然后我們再比。”
葛鈞生咬著后槽牙把靈石給了鳳溪。
他以為鳳溪收了靈石就可以開始比試了,結果鳳溪沖著一旁站著的論道臺值守弟子說道:
“你們先檢查檢查,看有沒有什么安全隱患,別一會兒打起來之后,這論道臺再塌了!
我受傷不受傷的倒是不打緊,主要是我怕你們長生宗碰瓷兒。”
眾人:“……”
雖然無語,但是論道臺的值守弟子們還是檢查了一番。
這么一檢查倒是發現了匾額掉落的原因,原來是用來固定匾額的鉚釘松動脫落了。
照理說這種鉚釘都是特制的,輕易不會脫落,只能說葛鈞生太倒霉了!
確認沒有其他安全隱患之后,示意比試可以開始了。
葛鈞生等人正要動手,鳳溪一抬手:“等一下,我有話說。”
葛鈞生等人這個氣啊!
比試就比試,你怎么這么多話?!
鳳溪沖著臺下的眾人抱了抱拳:“首先感謝大家能夠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為我站腳助威……”
臺下的眾人:“……”
我們來給你站腳助威?你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鳳溪繼續對臺下的眾人說道:
“你們在下面干看著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咱們現場就開個賭局如何?就賭我和葛鈞生他們八人誰輸誰贏。
嗯,就讓論道堂坐莊吧!”
剛剛得到匾額掉落訊息趕過來的幾位論道堂的長老:“……”
跑我們這里開賭局?還讓我們坐莊?
我們這里是論道堂,不是賭坊!
暴脾氣的杜長老當即怒道:
“鳳溪,論道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休要胡言亂語!”
鳳溪用手捂住了嘴,一副說錯話的模樣。
“對,對不起,我就是看見論道臺的牌匾掉了,猜測可能論道堂的經費可能不太充足,否則早就該重新修繕論道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