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聞撇嘴:“十萬?昨天葛鈞生他們可是出的三十萬!而且我小師妹如今的身價可謂是水漲船高,三十萬都已經不夠了!
過兩天我會開一個小型的拍賣會,到時候根據你們的出價高低決定比試的順序,若是拿不出錢的那就免談!”
眾人:“……”
拍,拍賣會?
我們找你挑戰還得先參加拍賣會獲取資格?
我們怎么就那么賤呢?!
沒等他們說話,鳳溪就慢條斯理的說道:“五師兄,你和一幫窮鬼說這些有什么用?!
就算把他們賣了,他們也拿不出三十萬的出場費!”
激將法雖然老套,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有用。
此時也是如此。
當即有人怒道:“鳳溪,誰不知道你們玄天宗是北域第一窮酸的宗門,你居然還大言不慚罵我們窮?
莫說三十萬就是三百萬,我們也出得起!
只希望到時候你別再找其他理由拒戰!”
鳳溪撇了撇嘴:“說大話誰都會,拍賣會上見真章!”
說完,她就帶著君聞和景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只是景炎的步伐多少有些和另外兩位的畫風不太搭。
那兩位是六親不認,景炎是壓根就沒有六親。
他們三個走了之后,那些發起挑戰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罵鳳溪鉆到了錢眼兒里面,有人說鳳溪就是怯戰所以才提出來什么拍賣會,總之必須得逼她接受挑戰,給她點顏色看看!
路上,景炎疑惑道:
“小師妹,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論道堂的幾位長老明顯經濟狀況比較窘迫,怎么這些親傳弟子看起來卻很有錢?”
沒等鳳溪說話,君聞就說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論道堂的那幾位長老潛心修煉,不通庶務,而且還總端著架子,除了門派物資根本沒有其他收入來源,他們不窮就見鬼了!
你看看其他長老,不說旁人,就說被咱們小師妹坑了一大筆的霍長老,你知道他為什么有錢嗎?
因為他之前負責長生宗新弟子的選拔,這里面的油水還用明說嗎?!
這選拔新弟子可不僅僅是他一個長老,其他人自然也富得流油!
還有那個梅長老,你以為他缺心眼去看管窮奇?
長生宗給窮奇送了那么多天材地寶,他說不定私下截留了不是一點半點。
還有淮長老,不說別的,他都蹭了咱們多少頓早飯了?!
長生宗下面的產業無數,光是靈石礦就有幾十座,但凡手里有點權利,有點活動心思的長老都有的是辦法撈錢。
就算手里沒有什么權利,那些煉器師、煉丹師、制符師、陣法師和御獸師也都財源廣進,隨便動動手指都是錢……”
景炎點頭:“那些親傳弟子呢?”
“你還真是榆木腦袋,假如我是你師父,我撈了一大筆,不得給你這個跑腿的徒弟點好處?
隨便手指縫漏點都夠你花了!
再說,長生宗的親傳弟子除了少數出身貧寒,大多數都是用資源堆起來的,家里能沒錢?
他們每年還要定期做任務,參加試煉,得到的好東西只需上交給宗門很少一部分,絕大部分都可以自己留下。
這不都是錢嗎?!
我還聽說,那些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都會給親傳弟子送禮,這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景炎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他對這些俗務并不上心,自然沒有君聞通透。
鳳溪贊許的看了君聞一眼,五師兄越來越有她的風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