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廣成怒道:
“君聞,你在說誰?”
君聞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說的是你,你豈不是在對號入座?你承認自己是二傻子?
如果我說的不是你,你傻不拉幾的出來質問我,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劉廣成:“……”
敢情只要我出聲,我就是傻子唄?!
他氣得咬牙切齒:“君聞,你找死!”
說著就想動手,君聞滋溜一下躲到了潘長老身后:“潘長老,他想毀賭約,您可是賭約的擔保人,您趕緊收拾他!”
景炎有些恍惚。
他仿若在這一刻看到了小師妹。
他甚至有些懷疑君聞是被鳳溪給附體了!
這話術,這操作,妥妥的第二個小師妹啊!
潘長老也懵圈了。
他之前一直以為玄天宗這三個親傳弟子里面,除了鳳溪那個顯眼包之外,剩下的兩個還算正常。
現在看來,他錯了。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天天和鳳溪待在一起,怎么可能正常?!
再說,正常人也不會弄什么賭約啊!
他現在愈發覺得自己可能是掉坑里了。
但是事情已成定局也沒辦法更改,他就有些遷怒劉廣成等人。
要不是他們幾個攛掇,鳳溪根本不可能進萬符煉心洞!
要不是他們幾個挑釁,君聞也不會弄什么賭約!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除此之外,他對沈芷蘭的好印象也大打折扣。
他當然看得出來沈芷蘭雖然表面上是在替鳳溪說話,實際上就是在拱火。
要不是她摻和在里面,君聞也不會和劉廣成起沖突。
他沉著臉對劉廣成說道:
“放肆!這里是你胡鬧的地方嗎?!你們若是想繼續在洞外圍觀就管好自己的嘴巴!
若是不想看,趁早離開!”
劉廣成被訓得臉紅脖子粗,雖然心里十分不忿,但是也沒敢吭聲,狠狠瞪了君聞一眼不言語了。
君聞一臉憤慨的說道:“潘長老,他,他居然瞪你,顯然是不服氣啊!”
劉廣成:“……”
他恨不能把知道的罵人詞匯全都砸在君聞身上!
以前他只覺得鳳溪不要臉,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君聞更不要臉!
殊不知君聞這些都是從自家小師妹那里學來的!
當然了,能夠學以致用也是一種本事。
比如景炎雖然也知道鳳溪的一些套路,但是卻學不來。
潘長老當然知道君聞在胡說八道,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訓了劉廣成一通。
劉廣成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
關鍵是他也沒做什么啊?!
結果就被這天降大鍋給扣里面了!
因為有劉廣成這個例子在,其他人也都閉嘴不言語了。
沈芷蘭眼里閃過一抹狠戾,然后又一臉淡然的看向萬符煉心洞。
此時,鳳溪剛剛點亮了第二百八十盞符燈。
她巴不得類似的關卡越多越好,因為她能學到很多新符篆,可惜在第二百八十一關的時候,規則變了。
【既然這里是萬符煉心洞,除了符篆有關技能之外,還要考察心性。
這一關考察的是忍耐力,堅持半個時辰以上便可點亮符燈。】
鳳溪隱約覺得石壁上面的這些文字有些“跳躍”,猜測陣靈沒憋什么好屁。
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就是了。
下一瞬,整個石洞變得酷熱無比,毫不夸張的說,鳳溪甚至都聞到了一些糊味。
鳳溪默默的拿出來一個大冰塊。
有多大呢,幾乎占據了房間的一半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