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君聞說他的名字來歷嗎?叫君子一劍天下聞,這里的君子可不僅僅是字面上的意思,這是代指他們君家!”
“我倒不羨慕別的,主要是羨慕鳳溪和景炎有君聞這樣的好同門!
連家傳的劍法和陣法都傳授給他們了!
這同門情誼著實感人啊!”
……
眾人議論得熱火朝天,暗處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差點氣散架子了!
君氏劍法?
放你娘的狗臭屁!
那明明是我靜修多年改良出來的永生劍法!
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見過不要臉的,這么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要不是我心血來潮出來轉轉,豈不讓你個欺世盜名的小崽子得逞了?!
老者越想越生氣,當即就想將真相公之于眾。
但是他又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他怎么說?
難道告訴長生宗的門人弟子,我,護派長老,因為認錯人所以把改良出來的永生劍法傳授給了個北域的小崽子?
讓他在臺上收拾你們?
那我到底是護派長老還是害群之馬啊?!
老者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兒不能說出去。
他丟不起這個人!
但是看著君聞在臺上嘚瑟,他實在是鬧心。
他隨意的揮了下袖子,正在臺上起范兒的君聞栽下了論道臺!
所有人都被這一變故驚呆了。
別說旁人了,就連鳳溪和景炎都愣住了。
五師兄(弟)這是唱的哪一出?
君聞摔得那叫一個慘哦!
哽的一聲,差點暈過去!
要不是他在落地的一瞬間抬起了帥氣的頭顱,估計就得破相了!
難道這就叫樂極生悲?
要是換成以前的他,出了這樣的糗事,估計三年五載都不會出現在人前了。
但是他已經脫胎換骨了!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從容不迫的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淡淡道:
“不好意思,說到激動處想家了,神識恍惚之下掉了下來。
這也給我敲響了警鐘,任何時候都得戒驕戒躁,只有腳踏實地才能走得更遠。
謹以此句與眾位共勉之!”
說完,極其自然的重新上了論道臺。
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就跟掉下去的人不是他一樣。
鳳溪很滿意。
不枉她平日里的言傳身教,五師兄的臉皮成功離家出走了!
吃瓜群眾們倒是很欣賞君聞這光明磊落的樣子,這才是君子之風!
大家族出來的果然不一樣!
不得不說,他們對君聞的濾鏡是真厚啊!
老者聽到眾人的議論,著實氣得不輕!
你們這幫蠢貨!
怎么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你們難道就看不出來他這所謂的君氏劍法和長生劍很像嗎?!
好在,還是有聰明人的。
淮明幀皺著眉頭問道:“君聞,你說這是你君家的家傳劍法,那為何和我們長生宗的長生劍法十分相似?”
老者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個小子還算聰明,問到了點子上面。
君聞聽了淮明幀的話勾了勾唇:
“我只問你,君氏劍法和長生劍法哪種更高明?哪種更完善?”
淮明幀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說道:“你們君氏劍法技高一籌。”
君聞一攤手:“那不就得了!估計是若干年前,你們長生宗的人瞧見過我們君氏劍法,所以回來之后就琢磨出了長生劍法。
只不過只學到了形,沒學到精髓,所以才會這樣。”
下面頓時又炸鍋了!
什么?
我們的長生劍法是從君家那里學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