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心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面上卻絲毫不顯,對淮長老說道:
“護派長老他老人家身份特殊,您沒見過他也正常,我們三人也是機緣巧合才得了他老人家的青眼。
還請您幫我們保守秘密,免得他老人家怪罪。”
淮長老點頭:“放心,我知道分寸。”
鳳溪心里好笑,你的分寸也就那么回事兒,被我三言兩語就把實話套出來了。
木劍欠兒欠兒的對小胖鳥說道:“你說咱們主人是不是傻?她為什么不讓兔子直接讀取淮長老的心聲?”
小胖鳥瞥了它一眼:“荒野迷蹤兔的讀心術對修為低的人十分好用,對修為高的人成功率低不說,弄不好還會讓它神識受損陷入長時間的昏睡。
另外,咱們主人和淮長老現在的關系不錯,若是被他察覺主人對他使用了讀心術,你覺得以后還能處嗎?
授劍之人的身份并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犯不著冒這個險。
能用話術套出來最好,套不出來也無所謂。”
木劍這才恍然大悟:
“歸根結底還是兔子太弱了,要是它有我萬劍之祖的本事,莫說淮長老了,就連司馬宗主的心聲都能輕輕松松的讀取出來。”
小胖鳥懶得搭理它,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木劍覺得有些沒面子,于是跑到睡夢中的荒野迷蹤兔身邊戳了它一劍:“睡睡睡就知道睡!趕緊起來修煉!”
正做美夢的荒野迷蹤兔:“……”
木賤!你個欠不登兒!今天我非得蹬死你不可!
……
因為鳳溪他們次日還有比試,所以淮長老并沒有待多長時間就走了。
帶著沉甸甸的秘密走的。
他決定把這件事情埋在心里,畢竟司馬宗主讓他把護派長老的事情給忘了。
他走之后,鳳溪三人繼續演練劍陣。
不止是三星望月連環陣,還有君聞改良的另外兩種劍陣。
在休息的間隙,君聞看向鳳溪:
“小師妹,你說長生宗的祖師爺今天還會顯靈嗎?”
鳳溪:“……”
她當然知道君聞問這話的意思,是想知道護派長老來沒來?
君聞見她搖頭,當即一臉興奮的說道:
“小師妹,你說這護派長老為啥把劍法傳給我?
你說會不會他真是我爹?
雖說年齡差距有點大,但老來子也很正常嘛!”
鳳溪:“五師兄,我看淮長老人挺不錯的,要不然你就地取材直接認他當干爹吧!否則我怕你以后見人就認爹!”
君聞:“……那你說他為什么要傳授我劍法?難道只是因為看我骨骼清奇是個練劍的好材料?”
鳳溪勾唇:“我猜他認錯人了,他以為你是悟道峰的親傳弟子,再加上你在劍道上面很有天賦,他就把劍法傳給你了。”
君聞:“……”
景炎:“……”
能嗎?
可能嗎?
這也太離譜了!
但是兩人一咂摸,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君聞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小師妹,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比他是我爹還離譜!”
鳳溪:“……”
你還真是三句話不離爹啊!
等他笑夠了,鳳溪叮囑道:
“雖然我們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但還是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免得對方惱羞成怒。”
不用鳳溪說,景炎和君聞也知道分寸。
特別是君聞,都被拍飛三回了,要是再不長記性,他就是豬腦子了。
鳳溪又跟兩人約定了暗語和手勢,若是護派長老來了,她就提醒他們。
當天晚上,君聞和景炎依然沒有回自己的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