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剛好就在他旁邊,將其踹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剛才被彈腦瓜崩那名弟子旁邊。
兩名難兄難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憤慨。
鳳溪三人太不像話了!
不是彈腦瓜崩就是打鼻子,簡直就是無賴!
觀看傳影壁的司馬宗主氣得眼冒金星!
好!好,這么干是吧?我今天寧愿不要這宗主之位了,我也要和你掰扯掰扯!
殊不知,尹長老也很無奈啊!
他也沒料到君聞會馬失前蹄,趔趄了!
只能說三個小崽子的運氣太好了!
他還想繼續出手,但是就這么會兒功夫,鳳溪已經使出了神識王八蛋,趁著白虎峰幾人神識恍惚的時候,一腳一個把他們全都踹到了臺下。
主要是白虎峰剩下的六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住了!
他們也沒看見鳳溪三人出手啊,怎么那兩名同門就受傷了呢?
別說他們了,就連杜長老都沒看出來到底是怎么個門道。
難道是君家的長輩在暗地里面幫忙?
照理說不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不至于為了一場勝利使用不入流的小手段。
估計是鳳溪三人出手太快了,他眼神沒跟上。
他穩了穩心神,高聲道:“鳳溪、君聞、景炎勝!”
臺下一陣騷動。
鳳溪他們又贏了!
而且是用新劍法和新陣法贏的!
他們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使出來?
君家果然底蘊深厚啊!
有人扯著脖子問:“鳳溪,你們今天用的是什么劍法?什么陣法?”
鳳溪微微勾唇:“無可奉告!”
說完,直接帶著君聞和景炎下臺了。
那位助人為樂的護派長老此時肯定心情很不好,她要是再待下去,說不定就被他給拍飛了!
別看剛才比試的時候她能躲開他的靈力,那是因為他沒用多少力道,而且臺上的人多,他有所顧忌。
現在白虎峰的人都下去了,他們三個站在上面就是活靶子!
鳳溪頭上的祥云簪一個勁兒顫啊顫,鳳狗,夸我啊!快夸我啊!
要不是我,你能躲開那老東西的靈力嗎?!
要不是我,你們三個早就輸了!
鳳狗,沒有我,你可怎么活?!
這次確實多虧了劫雷,若是尹長老離得近,鳳溪還能稍微察覺一些,離得這么遠,她根本發現不了,更別說避開他的靈力了。
鳳溪著實把劫雷夸贊了一番,什么不愧是將來的雷神大人,什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什么危難之時顯身手……
劫雷美得都暈菜了!
它覺得自己好像要升天了!
別的不說,鳳狗果然是個知恩圖報的好狗!
鳳溪不知道劫雷一直叫她鳳狗,要是知道估計劫雷這輩子都不想說“狗”這個字了。
劫雷倒是挺美,木劍都要酸得冒泡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能“看”到那個老頭子嗎?!
我,萬劍之祖都不稀罕看!
我怕辣眼睛!
鳳溪三人穿過人群,剛好看到了人群后面站著的淮長老。
他們趕忙過去打招呼。
淮長老笑得那叫一個和藹可親,原本鳳溪三人之前在他眼里只是宗主的工具人而已。
現在不是了!
他們三個那是護派長老的心尖尖啊!
維護好和他們三個的關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淮長老和鳳溪他們寒暄了幾句,就想把淮明幀引薦給鳳溪他們。
可惜,這會兒淮明幀嗷嗷叫著跑去賭臺結算賭資去了,只能作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