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和景炎頓時大驚失色!
人呢?
那么大個活人哪去了?
鳳溪第一個念頭就是君聞被護派長老給擄走了!
估計是怪他手欠把茶藝書弄壞了。
但是又一想,覺得不太可能。
只是一本茶藝書而已,犯不著大動周章。
再說,如果護派長老來了,劫雷不可能沒有動靜。
那么,君聞人呢?
鳳溪和景炎對視了一眼,目光全都落在了地上那本茶藝書上面。
這時,他們詫異的發現被君聞弄破的那張書頁竟然完好無損!
之前明明被君聞弄出個窟窿眼兒,怎么沒了?
這下不用問了,君聞肯定被吸到書里面去了。
這書看來有古怪。
鳳溪撿起那本書:“五師兄?五師兄?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景炎也焦急道:“五師弟?五師弟?你在里面嗎?”
這時,屋外好像有什么動靜。
鳳溪奪門而出,景炎緊隨其后,然后就見君聞一臉呆滯的站在魚池里面。
腦袋上面還頂著一叢水草。
鳳溪:???!!!
景炎:???!!!
不是?你不是被吸進書里去了嗎?怎么跑到魚池里面來了?
不過看到君聞安然無恙,兩人全都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只要人沒事就好。
他們將君聞拽了上來。
君聞神情還是有些呆滯,鳳溪冷不丁喊了一句:“五師兄,你爹來了!”
君聞頓時精神了!
“哪呢?”
鳳溪:“……”
等君聞重新換好衣服,鳳溪這才問:“五師兄,剛才是怎么回事?”
君聞撓了撓腦袋: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覺得神識恍惚了一下,然后我就發現周圍全都是水,等我探出腦袋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在魚池里面。
那啥,這不會是我爹干的好事吧?!”
鳳溪沒搭理他,看著那本茶藝書,瞇了瞇眼睛。
她早就猜到那些赤煙鯉身上有秘密,而且是大秘密,莫非和這本書有關?
鳳溪用茶水再次將書頁弄濕,然后學著君聞的樣子將書頁擦出個窟窿眼兒,結果無事發生。
鳳溪不死心,又讓君聞試,依然沒有異常,就連損毀的書頁也沒有恢復。
鳳溪三人甚至都有些懷疑剛才是幻覺了。
君聞便說道:“小師妹,別費這個功夫了,不如直接撈兩條赤煙鯉審審吧,它們要是不說就讓兔子讀取它們的心聲!”
鳳溪斟酌再三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怕打草驚蛇,也怕赤煙鯉來個魚死網破。
反正時間有的是,小火慢慢煮著吧!
不過這本茶藝書不能放在書架里面了,萬一被那個護派長老給順手牽羊拿走了,可就糟了。
可是鳳溪試了半天也沒能將書收進儲物戒指,可見這玩意并不是普通的書。
鳳溪眼神微閃,將血滴在了封面上面。
毫無反應。
鳳溪又讓君聞和景炎嘗試,兩人也都無功而返。
鳳溪為了防止書被護派長老給拿走,就把書放在了桌子腿下面墊著。
做完這些,她對君聞和景炎說道:
“怪不得古人說,書中自有靈石礦,誠不欺我啊!”
君聞和景炎:……人家原話是書中自有黃金屋吧?!
不過,這話也沒毛病,在他們這里靈石更值錢!
屋外,魚池里面的赤煙鯉聚在一起正在吐著泡泡,它們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同歸于盡、玉石俱焚的準備。
然而,等到了天亮,鳳溪也沒來找它們。
本來它們就是腫眼泡,熬了一夜,更腫了!
鳳溪三人吃過早飯,并沒有在院子里面修煉而是去了悟道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