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致德一日不除,長生宗永無寧日!”
……
吃瓜群眾們在吃瓜熱情高漲的時候,總是能夠迸發出驚人的力量。
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做了十幾個橫幅,甚至還有人舉了個韓峰主的畫像,只是畫像上面被潑了獸血!
鳳溪:你們好有才!
咱就說,提供畫像那位仁兄,你是對韓峰主有什么特殊情感嗎?怎么還私藏他的畫像?
鳳溪振臂高呼:“眾位,隨我來!”
鳳溪一馬當先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君聞緊隨其后。
景炎趕緊也跟了上去。
他多少有些懵,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啊,怎么這些人就被小師妹給忽悠得要去請、愿了?
還有,這些人為什么就認定烏云鳩兒是來劈韓峰主的?
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了整個過程,我都要以為我出現幻覺了。
路上,鳳溪對那些吃瓜群眾們說道:
“眾位,被韓致德所累的可不僅僅只有我們這些人,整個長生宗的人,包括朱雀峰的人都是受害者!
眾位可以現在就給親朋故舊發去消息,讓他們一同來議事殿請、愿!
人數越多,宗主和高層們才越重視!”
眾人覺得這話有理,而且他們多少有些忌憚韓峰主,但如果人數多了就不怕了,正所謂法不責眾。
于是,眾人紛紛開始發動自己的關系網,就連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都發去了訊息。
隨著消息的擴散,越來越多的人朝悟道峰議事殿聚集。
這里面有的人出于對宗門的利益考慮,有的人出于對自身利益被損害的憤慨,也有純是來湊熱鬧的。
他們長生宗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不參與一下都對不起自己長生宗弟子的身份啊!
此時,淮長老也終于見到了司馬宗主。
淮長老差點哭了。
“宗主,您去哪了?我找您找得好苦啊!”
司馬宗主眉頭緊鎖:
“適才四位太上長老出關了,找我有要事商議,我剛從昊天圣境回來。
你神色慌張,是宗門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淮長老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宗主一直沒有回復消息,原來是去了昊天圣境。
昊天圣境是長生宗一處特殊的存在,除非使用特制的傳訊石否則根本沒辦法與外界的人聯絡。
只是看宗主這神色,估計是那四位太上長老又找茬兒了。
說起來,他們宗主也夠難的。
四位太上長老一人支持一峰,只有他們悟道峰爹不疼娘不愛。
毫不夸張的說,若不是那四位太上長老互相制衡,這宗主的位置還不一定誰坐呢!
淮長老壓下這些想法,說道:
“宗主,咱們長生宗又被雷劈了!護派大陣都被攻破了!
另外,朱雀峰的山門也被劈了!
不過倒是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如今天雷已經退卻了。”
司馬宗主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什么?你說什么?”
他的書房有通往昊天圣境的傳送陣,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護派大陣已經被天雷攻破了。
淮長老又說了一遍,只是司馬宗主卻沒言語。
他手里拿著自己的身份玉牌,一臉的呆滯。
淮長老心說,宗主這是嚇傻了?
不能啊,天雷都走了,形勢也沒那么嚴峻了,也不至于這樣啊!
殊不知,司馬宗主就在剛剛用神識查看了身份玉牌里面的訊息,在一大堆淮長老和其他峰主的消息后面埋藏著一條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