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都沒這么憋屈過!
就在這時,司馬宗主沉聲道:
“鳳溪,你誤解季長老了。
季長老對你施加威壓并非想要袒護韓峰主,只是覺得你言語有些過激,這才小懲大誡。
季長老,我說的對吧?”
季長老:“……”
他當然知道司馬宗主這是給他遞梯子呢!
雖然這梯子上面都是刺兒,但他也不得不接。
只好違心的說道:
“還是宗主你了解我,我教訓鳳溪只是因為她有些僭越,至于韓致德的事情,雖然沒有確切證據表明天雷是沖著他來的,但他確實有很大的嫌疑。
那就按照鳳溪之前所說,你們定個賠償的金額,讓他和朱雀峰賠償吧!”
韓峰主:“……”
我請你來是給我撐腰的,不是來給我定罪的!
如果是這種解決方法,我還用得著你出面?!
季長老也覺得心虛,但是沒辦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今天他不認慫,他這太上長老之位恐怕就不安穩了。
不管怎么說先度過這一關,然后再從長計議。
被訛去的財物,再想辦法加倍弄回來便是。
至于那個鳳溪,可殺不可留!
雖然他不方便親自動手,但想要弄死一個小丫頭再簡單不過了。
相比于他們兩個糟糕透頂的心情,司馬宗主心里簡直都要樂開花了!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
司馬宗主和另外三位峰主商議了一會兒,終于給出了具體的賠償金額。
韓峰主當然不會同意,于是開始了討價還價。
鳳溪這時候倒是一直沒插話,而是一臉虛弱的靠坐在躺椅上面。
至于躺椅哪來的,自然是君聞提供的。
當他把躺椅拿出來的時候,鳳溪還不肯坐呢,說這樣有失禮數。
君聞一臉的痛心疾首:
“小師妹!你都這樣了,誰還會挑這些虛理?!
你真是太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難道你還想讓我們求著你坐下嗎?!”
聽他這么說,鳳溪才“勉為其難”的坐下了。
于是,她成了現場唯一有座位的人。
哪怕是季長老和司馬宗主都在那站著呢!
鳳溪看著司馬宗主幾人吵得臉紅脖子粗,心里感慨,果然一切紛爭都源于利益二字。
像她這種無欲無求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就沒有這種煩惱。
司馬宗主他們經過幾輪激烈的博弈,終于談妥了價碼。
第一,修復護派大陣的一切開銷由韓峰主負責。
第二,賠償給悟道峰一座城池和長錦靈石礦兩成的份額,賠償另外三峰每家長錦靈石礦兩成的份額。
韓峰主的心都在滴血!
原本長錦靈石礦是朱雀峰獨有,現在變成了五峰平分了!
更不用說還給了悟道峰一座城池。
之前就賠償給了四大世家五座城池,他掌握的城池數量是越來越少了!
至于為什么多給悟道峰一座城池,因為司馬宗主說悟道臺被雷劈了,這對悟道峰的山體穩固性造成了隱患。
韓峰主差點氣吐血!
自從鳳溪進了長生宗,司馬青泓你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鳳溪見他們商議妥當了,慢悠悠的說道:
“宗主,我們三人的那份呢?”
司馬宗主:“……”
對了,還有這仨兒呢!
就說他們無利不起早,這么賣力的摻和原來是為了分一杯羹。
他哪里知道分一杯羹不過是順便,主要是為了……甩鍋。
韓峰主恨不能掐死鳳溪,當然不愿意給她賠償,正想拒絕的時候,季長老警告的看了他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