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噬寰:我說過這樣的話嗎?難道是我睡的時間太長了,忘了?
“爺爺,我還是那句話,無論我以后收多少爺爺,只有您才是我的親爺爺,等天闕盟的事情解決之后,我就改姓!
我不叫鳳溪了,我就叫血無憂,我將來死了都得入咱們老血家的祖墳!”
血噬寰:你倒也不必想的如此長遠。
他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我懶得理你這些破事!
不過,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姓尹的也值得你如此討好?
還什么護派長老,沒見過哪家的護派長老把劍法傳授給敵人的?!”
鳳溪:您就沒想想這敵人是您親孫女?
不過她也知道血噬寰現在就是氣不順,她只能順著他說。
“爺爺,您說的還真對!
尹長老這個護派長老還真不太夠格,主要是心思太單純,在謀略這方面就是拍馬也追不上您啊!
爺爺,您休息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我和您匯報一下……”
鳳溪嘚啵嘚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血噬寰再次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
聽完之后,血噬寰嘆了口氣。
“我原本以為天闕盟是個強大的對手,結果聽你這么一說,也不怎么樣嘛!
他們的九幽化境都被你捅成篩子了,他們居然還一無所知,真是廢物!
看來我還是難求一敗啊!”
鳳溪:“……”
鳳溪雖然心里吐槽她這位首席爺爺越來越能吹,但是也沒戳破,還配合的幫著吹噓了幾句。
血噬寰的心情頓時陰轉晴。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在吹牛,要是天闕盟真沒什么能耐,當初九幽大陸也不會經歷浩劫了。
遠的不說,就說那幾處死寂之氣就是大麻煩。
不過痛快痛快嘴罷了。
“你把那個尹長老教你們的劍法展示一下,我看看。”
鳳溪因為有“傷”在身,不方便展示,就讓君聞和景炎對練。
等君聞和景炎把尹長老“傳授”的兩套劍法展示完了之后,血噬寰嘖嘖道:
“第一套還湊合,第二套什么狗屁玩意兒!
我看啊,他在劍法上面的天賦也就那么回事兒。
第一套之所以稍稍有些出彩,那是因為他吸收借鑒了原本的長生劍法,至于他自己研究出來的那套劍法狗屁不是!”
鳳溪:“……”
您說這話不覺得昧良心嗎?!
似乎是猜到了鳳溪的想法,血噬寰冷哼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胡說八道,這么和你說吧,這兩套劍法在我眼里全都是漏洞。
如果你不信,你現在就按照我所說和君聞那小子較量一番,看看是不是讓他無力招架!”
鳳溪聽完也顧不上裝病了,當即喚出木劍。
木劍雖然已經醒了,但還是沒什么精神,要不然血噬寰醒了,以它那賤嗖嗖的性格肯定會和鳳溪嘚啵嘚兩句閑話。
不過,鳳溪和君聞比試主要是看招式,倒也不用木劍發力。
君聞率先用了尹長老獨創的兩儀萬象劍法,鳳溪按照血噬寰所說進行破解。
最開始,君聞還沒覺得怎樣,但是很快就陷入了被動。
劍招還沒等完全使出來呢,鳳溪的出劍就迫使他改換劍招,否則他就得被鳳溪的靈劍刺中。
君聞干脆改用了“君氏劍法”,這回情況好多了。
不過在十幾招過后,他就覺得有些束手束腳,總覺得劍法的威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怎么說呢,就是打得很憋屈。
他是挺憋屈,鳳溪那眼睛都要冒綠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