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理解了什么叫士為知己者死!
淮長老從司馬宗主書房出來就趕緊給淮明幀傳訊,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他則是在司馬宗主院子外面等候。
一刻鐘過后,淮明幀呼哧帶喘跑來了!
“大伯,您找我到底是什么急事兒?我為了快點過來,鞋都要跑丟了!”
淮長老瞪了他一眼:“少貧嘴!宗主說要點撥點撥你,你可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在宗主面前說話行事都給我規矩點,聽見沒有?”
淮明幀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狂喜:
“大伯,您放心,我有分寸。”
淮長老又叮囑了一番,這才讓他去見司馬宗主了。
他心想,明偵得到宗主的點撥,等選拔試煉的時候再有鳳溪三人照顧,估計有很大把握能拿到進入昊天鏡的資格。
唉!他為了這個侄子真是操碎了心!
要是鳳溪是他侄女,他哪里還用操這個心?!在家里等著數錢就行了!
可惜,他沒有這樣的好命啊!
被他惦記的鳳溪正在修煉。
她按照血噬寰所說,服用了兩枚黑色獸核。
五株狗靈根因為內疚,只截留了一丟丟,剩下的全都注入到鳳溪丹田和經脈里面了。
君聞和景炎也在一旁打坐修煉,他們沒辦法承受黑色獸核蘊含的狂暴能量,鳳溪便讓他們用紫色獸核修煉。
即便是紫色獸核,他們也有些吃力,只能放慢吸收的速度。
三人一直修煉到了深夜,這才休息。
鳳溪有些納悶,尹長老怎么沒來?
她哪知道,尹長老因為暫時不能收他們三個當徒弟,心里堵得慌,所以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在山洞靜修,等選拔試煉開始之后再出來。
次日,選拔試煉的風聲就傳出來了。
君聞就問鳳溪:“小師妹,司馬宗主肯定等著咱們主動請纓呢,說不定還要提條件為難咱們呢!
要我說,咱們就不去,等到最后他就得主動來找咱們。”
鳳溪笑了笑:“五師兄,你放過風箏嗎?”
君聞一愣,不是在說選拔試煉的事情嗎?怎么小師妹說上風箏了?
我說胳膊肘,你說胯骨軸子,這驢唇也不對馬嘴啊!
不過他還是點頭:“放過,怎么了?”
鳳溪慢悠悠的說道:“這風箏線啊,你不能一直放,也不能一直收,要根據情況收放自如,風箏才能飛得又高又穩。
所以啊,你和人打交道的時候不能一直占據上風,偶爾得讓人家吃點甜頭,這樣的關系才能持久。”
君聞好歹也跟著鳳溪這么長時間了,一點就透,頓時豎起了大拇指:
“小師妹,還得是你啊!
你說的對,咱們得放長線釣大魚,不能一下子就把羊毛給薅光了,得給肥羊長羊毛的時間!”
鳳溪心里正美滋滋呢,就聽血噬寰說道:
“什么收放自如,說白了就是實力不濟!
我和人打交道從來不用考慮對方的想法,他愿意不愿意都得按照我的意思做,不照著做我就收拾他!
還放長線釣大魚,我直接大魚小魚一把抓,連蝦米都不放過!
還給肥羊長羊毛的機會,多抓幾頭羊不就得了?!
總之一句話,你太弱了!”
鳳溪:“……”
別人的爺爺都是暖心,她這便宜爺爺可好,專門是來扎心的!
每天都要扎幾次,她都要被扎成篩子精了!
鳳溪三人商量妥當之后,屁顛屁顛來見司馬宗主。
司馬宗主聽到三人求見的消息,心想,就算鳳溪那丫頭再聰明,經驗閱歷在那擺著,還是沉不住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