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說道:“咱先說賭注吧,若是你輸了,就乖乖讓開道路讓我們過去,若是我們輸了,我們就留下來給你當奴仆,你覺得如何?”
妖獸的大眼珠子轉了轉:“你先說賭什么,我再決定同意不同意。”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一會兒我手里握個東西,只要你能猜到是什么,你就贏了!”
妖獸覺得這太簡單了!
只要它用神識一掃,自然就知道她握著的是什么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它說道:“賭這個可以,但是你不能動用遮掩神識探查的靈器或者陣法。”
鳳溪點頭:“這是自然。”
妖獸又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萬無一失,這才點頭答應了。
鳳溪又激它發了心魔誓,她也跟著發了沒什么誠意的毒誓。
洛塵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雖然他們覺得鳳溪沒有那么蠢,但是總覺得這個賭局是個必輸的局啊!
這時,鳳溪從儲物戒指里面遮遮掩掩拿出來一枚鳥蛋握在了手里,對妖獸說道:“你猜吧!”
妖獸差點笑出了聲!
這個臭丫頭簡直缺心眼!
它當即說道:“是一枚鳥蛋!”
鳳溪緩緩松開手,一手的蛋液和碎掉的鳥蛋皮。
“不好意思,你猜錯了哦!”
妖獸:“……”
鳳溪嘆了口氣:“其實我可以拿一枚種子,等你猜完我就將其催生出一株嫩芽,你依然會輸。
你知道你輸在哪里了嗎?
你忽略了時間對事物的影響,此時是蛋,彼時就是碎掉的蛋液和蛋皮,你得用發展的目光看問題啊!”
妖獸氣得三個鼻孔都要冒火了!
這不是臭無賴嗎?!
但是它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只能用怒吼來發泄不滿。
鳳溪撇了撇嘴:“行了,別在那叫喚了,愿賭服輸,趕緊讓開,讓我們過去!要不然心魔誓應驗了,你可就要噶了!”
妖獸沒辦法,只好咬牙切齒的站到了一旁。
真以為只是普通的橋,一會有你們好看的!
鳳溪隨手點了一頭烈焰金瞳豺:“你先過去!”
那頭烈焰金瞳豺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乖乖踏上了石橋。
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對岸。
這也很正常,它是陣法獸,這橋就算有什么問題對它也沒作用。
鳳溪讓剩余的烈焰金瞳豺也都到了石橋的另一邊。
然后她把大刺猬收進靈獸袋,對眾人說道:“我先過去看看。”
沒等眾人阻攔,她就踏上了石橋。
剛一踏上,就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石橋竟然出現了裂縫,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橋下的河水也變成了血紅色,十分的妖異。
鳳溪仿佛什么也沒看見,哼著小曲蹦跶著到了河對岸。
然后,又哼著小曲蹦跶回來了。
妖獸:“……”
你過去就過去了,居然還回來?
你也太能嘚瑟了!
鳳溪才不管它是怎么想的,把剛才自己過橋看到的景象和洛塵等人說了。
洛塵等人一臉的詫異,因為在他們看來,無論是石橋還是河水都一切如常。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那就說明這橋上有幻境,我心思單純,所以幻境也不復雜,你們就不好說了。”
洛塵等人:“……”
鳳溪繼續說道:“其實這是錘煉心性的好機會,只要守住本心,過這橋沒什么難的。”
別人倒還好,之前就被困在幻陣里面的九人面露難色。
他們覺得很可能會重蹈覆轍。
之前在平地,隊長能夠對他們施以援手,但是在橋上就不太好辦了,稍有閃失,他們就掉河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