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說道:
“沈芷蘭,你說這天雷是鳳溪引來的?你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沈芷蘭看了鳳溪一眼。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鳳溪硬是從中看出了三分幸災樂禍,三分鄙夷,三分怨恨,還有一分勝券在握。
她不由得感慨,沈芷蘭對她的感情是真復雜啊!
這時,沈芷蘭說道:
“鳳溪在北域之時就遭受過雷劈,她的天道筑基就是吸收了天雷之力,這一點很多人都能證明。
大家也可以回想一下,是不是自從她來了之后,我們長生宗才遭受了雷劈?
所以這天雷根本和韓峰主沒有關系,就是鳳溪引來的。”
雖然吃瓜群眾們跑了不少,但現場還有很多人,聽到沈芷蘭的話頓時就炸鍋了!
“沈芷蘭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鳳溪是天道筑基這事兒我好像還真聽說過,畢竟天道筑基的人太少了!”
“好像自從鳳溪來了長生宗,這都第三次來天雷了!該不會真是她引來的吧?”
“如果真是她引來的,她一直把矛頭指向韓峰主,這不是賊喊捉賊嗎?!這也太陰險了!”
……
當然了,也有幫鳳溪說話的,比如淮明幀。
他蹦著高的罵!
“放屁!放狗臭屁!
沈芷蘭你純屬是公報私仇,你和我們隊長有仇怨,所以才會這么說!
要是天雷真是我們隊長引來的,為什么上次天雷不劈我們隊長,反而去劈朱雀峰的山門?!”
悟道峰的其他人也紛紛出言幫腔,他們現在已經把鳳溪當成自己人了,自然不能讓人給她扣黑鍋。
一片爭吵聲中,淮長老心里像開鍋了似的。
他覺得沈芷蘭說的好像是對的。
因為他想起來上次天雷把悟道臺劈了個亂七八糟,而鳳溪能夠破解煉心路的禁制,該不會因為她躲到了悟道臺上面,所以天雷才會一個勁兒的劈悟道臺吧?
還有儲物戒指的事情,假設說真是鳳溪撿到了儲物戒指,以她和尹長老的關系肯定不會貪墨,所以才會想方設法還回去。
要不然換成旁人肯定自己留著了,誰會傻了吧唧還回去啊?!
他越想越覺得鳳溪的嫌疑很大,他的腦袋嗡嗡的。
本來以為鳳溪這丫頭是個寶貝疙瘩,現在看就是個不定期炸裂的符篆啊!
還是那種毀滅性的符篆!
只是,他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宗主?
要是說了,宗主會不會追究他的責任?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說。
畢竟這件事情牽涉重大,他不能對不起宗主。
再說,宗主自己都是引狼入室的罪魁禍首,他也不好意思追究自己的責任。
但是這時候肯定不能說,若是說了,無論是宗主還是他們悟道峰就會陷入不利的境地。
所以,他現在還是盼著鳳溪能夠洗脫嫌隙的。
其實不用他告訴司馬宗主,司馬宗主就已經懷疑鳳溪了。
原本有那么點影影綽綽的懷疑,聽到沈芷蘭的話之后更加確定了。
但是他和淮長老想的一樣,不管是不是鳳溪引來的天雷,現在都不能承認,甚至必要的時候他還要幫她洗白。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鳳溪噗嗤一樂。
她這一樂,眾人都是一愣。
鳳溪慢悠悠的說道:
“雖說清者自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是有必要說兩句。
第一,沈芷蘭和我的關系大家都清楚,我恨她,她恨我,我們是巴不得對方死的仇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