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才抽空來見司馬宗主。
一見面,尹長老就說道:
“如今韓致德招雷劈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是不是可以除掉他了?”
司馬宗主當然知道尹長老為什么這么著急,很簡單,他想要個名分。
要個鳳溪三人師父的名分。
他當即說道:“尹長老,雖然現在朱雀峰人心浮動,但是韓致德的勢力盤根錯節,暫時還不是動他的好時機。
不如我們再忍耐些時日,待朱雀峰內部瓦解,我們再出手。
這樣做不但把握更大,也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和損失。”
尹長老老大不樂意,但是琢磨了一下覺得司馬宗主說的也有些道理,便冷哼了一聲:
“你這人哪點都好就是太優柔寡斷,我那寶貝徒兒就不會這樣,任何時候都會當機立斷,要不然也不會幫你拿下那么多名額。”
司馬宗主:“……”
咱先不說什么叫幫“我”拿那么多名額?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長生宗的護派長老?
關鍵是,你知不知道天雷很有可能是她招來的?
但是他沒說。
因為他覺得以尹長老如今的鬼迷心竅程度,他說了也白說,他根本就不會信。
不信也就算了,說不定還會因此把他臭罵一頓。
他岔開了話題:“尹長老,您說四位太上長老會做出什么抉擇?是逼迫我讓出一部分名額,還是他們以耗損神識為代價增加進入昊天鏡的名額?”
尹長老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要是沒有天雷這件事情,那四個窩囊廢多半會玩些陰謀詭計逼你讓出名額。
但是現在他們四個都挨了雷劈,死了多少年的良心沒準就詐尸了,再加上他們想要挽回在弟子們心里的形象,多半會選擇耗損神識擴充名額。”
司馬宗主對尹長老有些刮目相看,先不說這“解題思路”,關鍵是這用詞也很生動啊!
他哪知道,尹長老根本就不喜歡琢磨這種傷腦筋的事情,他說的這些都是照搬鳳溪的原話!
他這兩天忙里偷閑去鳳溪院子的時候,聽到的。
司馬宗主不著痕跡的吹捧了尹長老幾句。
尹長老多少有點心虛,不過轉念一想,我徒弟說的就等于我說的,我正大光明,我問心無愧!
于是,背著手說道:“青泓啊,你還年輕,你以后多和我學學,尤其是為人處世這方面,你一定會有很大的進步!”
司馬宗主:“……”
你一個幾百年都不出洞的人,還好意思教我怎么為人處世?
不過,他和尹長老的看法一致,四位太上長老多半會選擇損耗神識擴充進入昊天鏡的數量。
隔了一天,四位太上長老給司馬宗主傳訊,讓他到昊天圣境有要事相商。
司馬宗主見到四位太上長老的時候,嚇了一跳。
幾天不見,四位太上長老明顯瘦了一圈。
尤其是季長老,那倆大黑眼圈就像被人揍了似的!
更讓司馬宗主詫異的是,四人對他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客氣了不少,季長老甚至還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司馬宗主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四個老東西該不會是想毒死我吧?!
不過轉念一想,覺得自己多慮了。
要是四位太上長老想弄死他早就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甭管怎么想,這茶他一口沒動。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沒必要犯險。
四位太上長老想要表達的是個態度,所以也不在意司馬宗主喝不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