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向川當即說道:“要說最難說話的就是第十七代宗主聞善和第二十六代護法長老向舸,這倆人性格怪異程度不相上下!”
鳳溪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去見見那個向舸吧!”
藺向川點頭稱是,正想要帶著鳳溪和君聞出去,冷不丁想到一件事:
“三代老祖,您的身份要告訴外面的元清河嗎?”
鳳溪擺了擺手:“暫時不用告訴他,等我搞定那兩個刺頭再告訴他也不遲。”
外面的元清河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心想,藺向川怎么還沒開導完那兩個小家伙?
他比藺向川的輩分低一輩,但是在禁守界大家都是阿飄,所以平日里說話做事倒也沒太多顧忌。
他正想著,鳳溪三人出來了。
只是,他怎么看怎么別扭。
因為藺向川一直彎著腰。
難道是不小心把腰給閃了?
元清河轉瞬就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離譜。
他們現在都不過是一縷元神,怎么可能會閃腰?!
主要也是藺向川表現得太不對勁了!
就好像,就好像那俗世皇帝身邊的太監!
元清河思來想去,猜測藺向川可能是犯困了,精神有些不濟,所以才會這樣。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他用秘法問道:“師叔,你把他們開導明白了?”
藺向川心想,哪是我把他們開導明白了,是他們把我整得明明白白。
但是鳳溪有言在先,讓他暫時保密,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元清河心想,差不多估計就是沒搞定,便說道:
“要是他們實在心不甘情不愿就算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我看另外幾個也不錯,要不然換人吧!”
藺向川:換你奶奶個腿!
三代老祖的人你也敢惦記?!
但是他又不好挑明,只好說道:“我陪他們兩個去見向舸老祖。”
禁守界的輩分就跟套娃似的,實在不太好稱呼,所以只要對方比自己高出兩輩以上,基本都以老祖稱呼。
元清河覺得藺向川這話有些別扭,不應該說你“帶”他們去見向舸老祖嗎?怎么是陪呢?就好像你是他們的下屬似的!
另外,你好端端去招惹向舸老祖那個煞星干啥?你不是找虐嗎?!
不過,轉瞬他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藺向川沒開導成功,所以想要讓這倆小家伙遭受向舸老祖的洗禮!
藺師叔,沒看出來,你挺陰啊!
藺向川自然不知道他腦補了什么,直接帶著鳳溪和君聞到了一個墳包近前。
鳳溪看向墳包前面的石碑,她發現這石碑上面的紋路和其他石碑有一個很明顯的不同之處。
其他石碑上面的紋路都是一氣呵成,這位的石碑紋路中間卻有兩處斷點,怪不得人常說碑有古怪之處,人必有古怪之能。
她正想著,神識里面響起血噬寰的聲音:“人家原本說的是人有古怪相貌,必有古怪之能,你胡咧咧什么?!”
鳳溪笑嘻嘻的說道:“我這話可是有依據的,您想想您那墓碑……”
血噬寰:“……”
突然不想要這個孫女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鳳溪和血噬寰插科打諢的時候,藺向川對著墳包躬身施禮:
“向舸老祖,晚輩有要事相商,還請您打開墓室。”
遠處的元清河撇了撇嘴,收拾兩個毛孩子還算要事?
藺師叔,你怕是要吃閉門羹!
他正想著,向舸墳包里面傳出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沒空,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