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算啊,你是二十六代護法長老,這要是算起來你是三代老祖她老人家的徒徒徒徒……孫兒!”
向舸本來腦子里面就亂得像團麻似的,被藺向川的這一連串的突突突弄得更懵圈了!
這時,鳳溪開始播放“師徒合影”。
看吧,任何時候都要準備充分,這自導自演的小劇場不就派上大用場了嗎?!
向舸終于理順了鳳溪話里面包含的巨大信息量,但是他無法接受。
就算面前的小丫頭是個天縱奇才,但二代老祖也不該收她當徒弟啊!
讓他管一個丫頭片子叫老祖宗?
干脆殺了他算了!
所以,他從牙縫里面擠出來一句話:
“待二代老祖清醒之時,我會向他老人家求證此事,在此之前,你的身份我不承認!”
藺向川看向鳳溪,怎么樣?我就說這是個犟種吧?!白費力氣了!
不過,他也知道,要不是鳳溪先用劍法折服了向舸,恐怕此時已經被趕出墳包了。
向舸這頭驢才不管你是幾代老祖呢!
鳳溪面色如常:“向護法,你知道我師父為什么收我當徒弟嗎?”
向舸當即說道:“自然是因為你在劍道上面的天賦。”
鳳溪搖頭:“我師父壓根就不知道我在劍道上面的天賦,他老人家收我是從大局考慮,想讓我挑起九幽大陸的大梁。”
向舸:“……”
就你這小身板,還挑大梁?我看你連桶水都挑不起來!
鳳溪面對向舸的質疑默默拿出來一串令牌,然后一層一層的掉小馬甲。
每掉一個小馬甲,向舸就不自覺的薅一把自己的絡腮胡子。
其實他本意是想借助捋胡子的動作平緩一些心情,結果用力過猛,每次都薅下一小把胡子!
不過,他也沒感覺到疼。
一方面只是元神所化,另一方面現在也顧不上疼了。
在抖落完一部分馬甲之后,鳳溪開始講述天闕盟的事情。
向舸聽到天闕盟的惡行,絡腮胡子都氣炸了!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可恨我沒有早生幾十萬年,否則我一定把他們碎尸萬段!”
鳳溪神識里面響起血噬寰的聲音:
“就他這豬腦子,就算真生在那個時候也是莽夫一名!說不定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鳳溪:……差不多行了。
當鳳溪說神隱軍的時候,向舸露出了敬佩之色:
“都是好樣的!我輩修煉之人就該有這樣的膽魄和胸懷!”
鳳溪又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和謀劃說了一遍,然后說道:
“向護法,你這回明白我師父為什么收我了吧?你對此有意見嗎?”
向舸沉默片刻:“沒意見,但是我對此事持保留態度。”
鳳溪:“……”
你可真是油鹽不進啊!
其實向舸心里是認可鳳溪這個三代老祖的,但是他實在是叫不出口,所以才會如此。
藺向川作為三代老祖的萌新鐵粉看不下去了!
“向舸老祖,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么可保留的?!
咱們三代老祖要人品有人品,要天賦有天賦,要擔當有擔當,要格局有格局,你有什么不服氣的?!
我看你就是放不下你那所謂的面子!
你的面子難道比宗門綱常還重要?
你的面子難道比九幽大陸的興亡還重要?
你真是太讓我這個晚輩失望了!”
向舸:你叭叭的!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要是往常,他肯定一巴掌就把藺向川給拍飛了,但是現在他理虧,只是瞪了藺向川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