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繼續說道:“我在北域無意間發現了一處死寂之氣彌漫的地方……”
她當即把天闕盟和神隱軍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說道:
“我這人雖然喜歡招搖,愛慕虛榮,又貪財,但我絕對和偽善不沾邊,這一點和你截然不同。
我所做的一切完全是為了九幽大陸,九幽之光實至名歸!”
聞善:其實你沒必要說后面那幾句。
當然了,他現在更多的是震驚。
鳳溪所說超出了他的認知。
雖然他以前就猜測還有更高的界面,要不然祖師爺飛升去哪了?
但絕對沒想到高界面會覬覦他們的界面。
他神情復雜的看向鳳溪。
說實話,他并不喜歡鳳溪。
因為同“性”相斥。
這個性不是性別,是性格!
他們太像了!
他更喜歡藺向川元清河這樣的人,好擺弄。
至于向舸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好餅!
不喜歡歸不喜歡,但他對鳳溪很欽佩。
一個小姑娘能有這樣格局,能有這樣的謀略和手段,著實不簡單!
就在他終于把鳳溪所說消化了的時候,鳳溪又把端木懷章的令牌拿了出來。
“十七代小徒孫聞善聽令,我乃二代宗主親傳弟子,還不趕緊跪拜行禮?!”
聞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鳳溪“好心”的放出了她和師父的合影,讓他觀看。
下一瞬,聞善直挺挺躺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至于真睡還是假睡,眾人心里都有數。
向舸樂得直拍大腿!
他為什么要跟來,就是想看到這一幕啊!
他選擇性的忘了,他跟來是想看鳳溪笑話的!
藺向川一臉崇拜的看向鳳溪。
要不是她先擊潰了聞善的心理防線,就聞善這性子一旦得知二代老祖收了鳳溪當弟子,說不定都能跑到二代老祖墳頭去以死相諫!
三代老祖真是智勇雙全,滿腹謀略啊!
高!實在是高!
小孫孫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她收服了向舸和聞善兩個老刺頭兒,其他的人就好辦多了!
鳳溪看著“昏睡”的聞善,慢悠悠的說道:
“聞宗主,差不多得了,起來吧!”
聞善見她稱呼他“聞宗主”,沒有再叫他什么“十七代小徒孫”,知道她這是網開一面了,他不用跪拜了。
聰明人,一點就透。
他這才悠悠醒轉,然后一臉慚愧的說道:
“我最近精神不濟,大多數時間都會處在昏睡之中,讓三,三,三代老祖見笑了。”
向舸湊過來:“那啥,我問一下,你是覺得‘三’燙嘴嗎?”
聞善:“……”
燙個屁!
我那是難以啟齒!
不過,說出來了好像也沒有那么艱難。
他站起身給鳳溪行了個晚輩禮。
至于跪拜禮,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他最后的倔強!
鳳溪也不介意,跪不跪的都是形式而已,只要他們認可她這個三代老祖就行。
藺向川狗腿的說道:“三代老祖,接下來是不是昭告整個禁守界了?”
鳳溪搖頭:“我還得去見一個人。”
藺向川正納悶的時候,聞善說道:
“你是想去見三代老祖路不遺?”
鳳溪點頭:“嗯,我得去見見我親師兄,讓他幫我撐場子!
畢竟除了我師父,他是這禁守界里面輩分最高的,有他撐腰,事情就好辦多了。”
聞善心想,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一肚子彎彎繞?
他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路老祖平日很少露面,我對他了解并不多,只記得有一次教導二十代護法長老的時候,他指點了對方的制符之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