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還沒說話,木劍上去就對著小鏡子一頓戳!
“居然敢這么和主人說話,真是狗膽包天!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主人貪財怎么了?
她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再說,她賺錢不也是為了給我們補身體?不也是為了更好的培養九幽大陸的人才?!
倒是你,明明知道現在局勢緊張,時間寶貴,卻在這玩捉迷藏!
你個無恥敗類!
你個狗東西!
我戳死你!”
本來準備了一套長篇大論的鳳溪:“……”
自從這木劍“破殼”之后,在嘴皮子這塊,她好像都沒有啥用武之地了!
你說你一把劍,不好好修煉劍芒,天天練嘴皮子?
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
她一邊想著一邊給萬年火髓它們使了個眼神。
萬年火髓它們當即一擁而上!
受了這狗東西那么多年的氣,今天終于能出口惡氣了!
大刺猬最開始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過很快就嗷嗷叫著沖上去了!
就是這個狗東西害得它被主人懷疑,害得它在幻境里面學什么法印!
揍洗你!
此時,外界的昊天圣境已經炸鍋了!
就在剛剛,昊天鏡突然金光大盛。
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是眼尖的季長老發現鏡架上面原本的“昊天鏡”三個字變成了四個字。
鳳溪之鏡!
季長老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眼睛都要貼上去了,結果看到的還是那四個字。
鳳溪之鏡!
真是活見鬼了!
昊天鏡怎么好端端就變成鳳溪之鏡了?
他還是覺得自己眼花了,于是招呼伯長老三人過來查看。
司馬宗主見狀也湊了過去。
在這四人面前,他就不能玩什么矜持,要不然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他心里納悶,季長老怎么一副見鬼的表情,這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以前吧,他還覺得這位季長老挺有城府,但是最近發現這位也不知道是上了年紀還是怎么著,一驚一乍的,一點也不穩重。
他一邊想著一邊湊了過去。
然后嗷的一聲:“這,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穩重已經不重要了,都這個時候了,哪里還顧得上這些亂七八糟的!
仲長老和叔長老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叔長老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要么說還得是伯長老,歲數大經歷的多,遇到突發情況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解決之策。
當即拿出一把匕首想要把“鳳溪之鏡”這四個字給刮了!
司馬宗主:“……”
伯長老這種幼稚的行為自然以失敗告終,不但沒把字給刮掉,反而被一股巨力給拍飛了,摔了個四仰八叉。
他剛才也是太著急了!
所以,才做出了這么沒腦子的行為。
這時,仲長老一把拽住了司馬宗主的衣服領子:
“說!這是怎么回事?”
司馬宗主很是無語:
“我一直都和你們在這里守著,我怎么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您先冷靜冷靜,雖說事情有些蹊蹺,但眼下我們也沒有什么證據表明這是壞事……”
沒等他說完,仲長老就怒道:
“這還用證據嗎?昊天鏡都變成鳳溪之鏡了,這不就說明這鏡子是她的了嗎?!
要不是你引狼入室,哪有今天的事情?!”
司馬宗主心想,要不是你們謀權奪利搞內訌,我會把鳳溪弄進來嗎?你們才是罪魁禍首!
但是這里是昊天圣境,他人單勢孤,他當然不能撕破臉。
于是,壓下心里的怒氣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