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流下去,估計都要成肉干了!
鳳溪長出口氣,對血噬寰幾人說道:“我睡一會兒。”
說完,眼睛一閉,睡著了。
君聞心想,小師妹這回也算入鄉隨俗了,說睡就睡。
他用清潔術幫鳳溪把臉上和衣服上的血跡給弄干凈,又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來一張軟榻,把鳳溪輕輕放在上面,又拿出來一條毯子給她蓋好。
君聞安置好鳳溪之后,又把地面上的鮮血給弄干凈了,這才拿出一把椅子坐在鳳溪身邊守著。
血噬寰三人:“……”
你這套業務挺熟練啊!
血噬寰心說,難怪小溪對這個五師兄最親近,這小子對小溪是真死心塌地。
可惜,小溪對他只有兄妹之情,要不然倒是可以湊成一對。
不過,看這小子對小溪也沒那意思,他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因為不放心鳳溪,血噬寰也沒回通道里面,而且之前他就想抓路不遺切磋切磋,擇日不如撞日,正好會一會他。
于是,血噬寰對路不遺說道:“小路啊,閑著也是閑著,咱倆交流交流劍道?”
路不遺:“……”
你寶貝孫女還在昏睡,你居然想和我切磋?
你心咋那么大呢?!
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絕,于是便找了個借口:
“血老祖,我潛心鉆研制符之術,對劍道沒什么造詣,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血噬寰一聽,當即說道:“那我們就探討一下制符之術,小溪那丫頭的制符天賦就是遺傳我,她的制符術也是我教的!”
路不遺:“……”
你倆一個人族一個魔族,壓根就不是親祖孫,她怎么遺傳你?
你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不過,他一聽血噬寰精通制符倒是來了精神,當即和血噬寰探討起來。
說是探討,實際上就是比試制符。
血噬寰畫的是魔符,路不遺畫的是靈符。
雖然有不同之處,但本質上其實沒有太大區別。
路不遺最開始還以為血噬寰是在吹牛,但是切磋之后發現,雖說血噬寰的制符術沒有鳳溪那么變態,但是也絕對算得上制符師里面的佼佼者了。
路不遺不由得感慨,人和人真是沒法比!
他鉆研了一輩子,不,就連死后都在鉆研制符術,可是也就堪堪比血噬寰強一些而已。
關鍵人家血噬寰在劍道上面的造詣更厲害!
他和人家比起來,就跟個老廢物似的!
血噬寰和路不遺切磋之后,發現鳳溪還在睡,又把目光投向了姚吉。
姚吉心說,你看我也沒用,我就說我只會煉丹對劍道不精通,你總不能連煉丹都會吧?!
于是,血噬寰提出來和他切磋的時候,姚吉便說道:
“血老祖,若是您和我切磋煉丹,我還能斗膽和您交流一二,但如果是劍道,我是真的不行……”
沒等他說完,血噬寰就咧嘴道:“那就比試煉丹!話說老夫已經幾萬年沒碰過煉丹爐了,還真有點想念啊!”
說到這里,他看向君聞:“小子,你給我找個丹鼎,再給我弄點火晶炭!”
君聞:“……”
我又不是煉丹師,我上哪給你找去?!
關鍵這些東西我用不著,小師妹就算繳獲戰利品,她也不給我啊!
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煉丹臺上面的吞天鼎和萬年火髓上面!
這不是現成的嗎?!
雖然一般來說沒有煉化的丹鼎沒辦法使用,但是吞天鼎不是一般的丹鼎,這根本不算什么大問題。
再者,血噬寰和鳳溪有神識聯系,和吞天鼎也算間接的神識聯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