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速速跪下認錯?!”
仲長老附和道:
“就是!鳳溪,你真是狗膽包天!
別以為青泓偏袒你,你就能為所欲為,這次必須狠狠懲罰你,否則我們無法和列祖列宗交代!”
季長老也滿臉怒氣的說道:“本來讓你進入昊天鏡已經是破例而為,你非但不珍惜這機會,反而鬧了這么一出,你到底想做什么?”
叔長老的態度相比于他們稍微溫和一些,勸道:“鳳溪,莫要胡鬧了,否則事情鬧大了就無法收場了。”
……
司馬宗主全程都沒吭聲。
不是他接受能力強,也不是他相信了鳳溪的話,而是他瞥見了昊天鏡鏡架上面的“鳳溪之鏡”四個字,總覺得這里面有事兒。
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最好多聽少說。
這么多年,他就是靠著這條至理名言茍過來的。
另外,四位太上長老不知道禁守界的存在,他是知道的。
難不成鳳溪這丫頭摸進了禁守界?
鳳溪聽著四位太上長老的瘋狂輸出,神色淡然,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拿出了端木懷章的身份令牌。
“你們說留影石的影像是假的,這身份令牌總該認識吧?”
仲長老伸手接過了身份令牌,四位太上長老湊在一起看了半晌。
好像還真是二代老祖的身份令牌。
仲長老斜著眼睛看鳳溪:
“這令牌確實是真的,但說不定是你撿來或者偷來的!你還不如實交代!”
話音剛落,身份令牌里面就飄出來一個人影。
對著仲長老就是個大耳刮子!
“放你的狗臭屁!居然敢這么和鳳祖說話,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還撿來的,偷來的?你給我撿一個偷一個試試!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收了你們這四個蠢豬一樣的徒弟!
也就是鳳祖寬宏大量,要不然你們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仲長老都被扇懵逼了!
不過,這遠遠比不上他看到人影受到的沖擊!
“師,師,師,師,師,師……父?”
伯長老三人也是一副見鬼的神情,一個個又是揉眼睛又是瞪眼睛,季長老甚至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藺向川簡直都要氣死了!
他本來還心存僥幸,覺得只要鳳溪把留影石和二代老祖的身份令牌拿出來就能讓那四個蠢貨徒弟認清現實,結果呢?
蠢貨果然不可救藥!
瞧瞧司馬小兒!
人家從頭到尾一個屁都沒放!
無論鳳溪說的是真是假,他都進可攻退可守。
這才是聰明人!
只有你們四個傻了吧唧的往前沖!
藺向川越想越氣,干脆給四位太上長老一人來了一計窩心腳!
四位太上長老全都被踹翻在地,倒不是藺向川修為強悍到了如此程度,只是四位太上長老不敢以下犯上。
不過,他們心里多多少少還有點懷疑。
師父都死了多少年了,怎么詐尸了?
而且看著這只是虛影,并不是真人,不會是鳳溪搞的什么鬼名堂吧?
藺向川多精啊,一眼就看出了四個蠢徒弟的心思。
他冷哼道:“是不是覺得我也是假的?好,那我就說幾件和你們有關的事情……”
四位太上長老心里頓時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們多想,就見藺向川用手一指伯長老:
“你,當初筑基之時心魔入侵,脫光衣服練劍!”
又用手指著仲長老:
“你,當初追求一個女弟子,結果被人家把情書貼到了公告欄上面,從那以后你就斷情絕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