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結巴,關鍵是第一次叫,多少有些不習慣。
不過,能做到他這樣,已經很優秀了!
畢長老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司馬青泓和狗腿子瘋了嗎?
居然給一個小丫頭下跪?
還有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鳳祖?
哪來的鳳祖?!
這時,司馬宗主對他說道:“師伯,這位是二代祖師的親傳弟子,是我們的三代老祖,我們尊其為鳳祖。”
畢長老:“……”
瘋了!
徹底瘋了!
估計是這些年的壓力太大,被逼瘋了!
造孽啊!
早知道這樣,他就早點回來了!
不對,就算他瘋了,狗腿子也不該一起瘋啊!
莫非這里面真有文章?
他驚疑不定的時候,鳳溪拿出了她和禁守界一眾老鬼的合影。
畢長老看著一位位老祖跪在地上給鳳溪行禮,山呼鳳祖的時候,只覺得荒謬。
假的!
肯定是假的!
這小丫頭能成為北域之光,肯定會些不尋常的手段,比如造假。
這影像肯定是她用什么方法偽造的。
只是,這里面的景象怎么和禁守界里面的一模一樣?
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正想著,就見鳳溪拿出來一塊身份令牌,里面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畢離塵,無知小兒!
你居然敢對鳳祖不敬,還不跪下請罪?!”
說話間,藺向川的……腦袋浮現了出來。
他也不想這樣,他怕露出全部身影招來天雷,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畢長老震驚的看著藺向川的大腦袋:“藺,藺老祖?”
藺向川冷哼一聲:
“你是不是也懷疑我是假的?那我就說說你在禁守界的趣事好了!
想當初你剛進入禁守界的時候,你得罪了向舸老祖,他老人家就給你改名為畢有錢!還有……”
畢長老聲音陡然拔高:“藺老祖,別,別說了!”
禁守界的日子是他此生最不愿提起的回憶。
在他進入禁守界之前,他覺得禁守界的老祖們都是可親可敬的宗門前輩。
但是,后來他發現他大錯特錯。
這么說吧,改名字都是小事兒,他在禁守界遭的罪就別提了!
他就奇怪了,同樣是被培養的對象,為什么他們不對尹睦下手,只針對他一個?
難道是因為他太優秀了?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啊!
藺向川看了畢長老一眼:
“你說別說就別說?你說的算?這得看鳳祖的意思。”
畢長老盡管心里十分不解,也十分不情愿,但還是咬著后槽牙跪在了地上。
因為他知道想要讓藺向川閉嘴,只有向鳳溪服軟才行。
就連藺向川都成了鳳溪的狗腿子,可見鳳祖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了。
他再折騰也是徒勞。
“鳳祖,剛才是我言出無狀冒犯了您,請您責罰!”
鳳溪輕哼了一聲,坐到了主座上面。
“青泓,小淮,你們兩個起來吧!”
司馬宗主還好,淮長老被這一聲“小淮”驚得一哆嗦。
他以為鳳溪能成為尹長老的親傳弟子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結果這位自己成天了!
鳳溪看著畢長老淡淡道:“我覺得還是女裝更適合你。”
畢長老:“……”
不是,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知道鳳溪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鳳溪慢悠悠的說道:“以后我們長生宗的護派長老就一男一女了,陰陽互補,更符合天地之道。”
畢長老:???!!!
我不就戲耍了你一下,你就給我……變性了?!
雖說我在俗世沒少扮演女子,但那也只是暫時的,而且也沒人認識我。
現在你讓我以后都以女子面目世人,我的老臉往哪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