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畢長老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此時,心里著實有些發毛。
他把房門關好,小聲問道:“鳳祖,那個老和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他不太正常?該不會是鬼吧?”
鳳溪有些無語:“離塵,這里面的人除了我們可不都是鬼嗎?!”
畢長老:“……”
他也是被嚇糊涂了!
不過那老和尚肯定不正常,不說別的,鳳祖是個小姑娘,她自稱小僧,那老和尚居然也沒提出來異議。
這苦禪宗真是越來越邪門了!
這時候,骷髏單腿蹦了出來,對著鳳溪豎起了大拇指,還做出了捧腹大笑的模樣。
鳳溪:“……”
不說正事的時候,您老是真活潑!
神識里面,血噬寰說道:
“小溪,你說那老和尚是什么來路?我看他那僧衣和止塵的不太一樣,應該是長老之類,說不定是個參悟佛經走火入魔的老和尚。”
鳳溪打了個哈欠:“管他是什么來路,早晚能知道,先睡覺,明天再說!”
說完,她就躺在軟榻上面睡著了。
至于軟榻,當然是她自備的,總不好和老骷髏去搶木床。
畢長老一直瞪著眼睛到了天亮,好在后半夜平安無事。
晨鐘敲響之后,又過了半個時辰,止塵帶著鳳溪他們去齋堂用早飯。
早飯一人一個饅頭,一碗清粥。
這粥有多清呢,這么說吧,骷髏拿著粥碗當鏡子照。
鳳溪依舊把骷髏的餐食給了止塵。
此時在止塵眼里,鳳溪都要佛光普照了!
吃完飯之后,止塵帶著鳳溪他們來見監寺固寬長老。
固寬長老面容嚴肅,一看就不太好打交道。
“幾位施主來我苦禪宗化緣,是我苦禪宗之幸。
奈何我苦禪宗頗為清貧,柴米輜重尚不能自足,恐怕要讓幾位施主失望了。”
鳳溪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大師謙虛了,我觀苦禪宗每日兩餐甚是準時,僧人僧衣鞋履俱全,一看就是家境殷實。”
固寬長老:“……”
不是,你們東土大唐對生活品質的要求這么低嗎?!
固寬長老沒有再繼續家境清貧還是殷實這個話題,因為他怕再聊下去,他們苦禪宗的“苦”會離家出走。
他淡淡道:“鳳施主果然頗具慧根,見解獨到,此番來我苦禪宗所為何事?”
鳳溪默默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
“大師,您佛法高深,定然能明白我等心意。”
一旁的君聞心里暗樂,小師妹這擺明是想要錢。
他就喜歡小師妹這不做作的性格!
固寬長老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雖說我佛門弟子不看手相,但是鳳施主遠道而來,老衲可以破例一次,為你看看。”
鳳溪:“……”
這老和尚比我還能扯!
但是手都伸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來,只能聽聽老和尚怎么編。
固寬長老凝視了鳳溪手心片刻,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鳳施主半月之內必有血光之災,如果想要化解,需得供奉香油錢才可。”
鳳溪:“……”
你好歹也是得道高僧,好意思在這里裝神棍?!
她勾唇,然后拿出一根銀針在自己手指肚上扎了一下,瞬間滲出一滴鮮血。
然后歪著小腦袋,笑瞇瞇的對固寬長老說道:
“血光之災已經破了,不勞您費心了。”
固寬長老:“……”
他還沒想好說辭,鳳溪嘆了口氣:
“大師,我就明說了吧,我等修為一直停滯不前,尤其是我這位骷髏前輩,多年都未有進益。
聽聞貴宗的藏經閣藏書豐富,所以就想進入翻閱相關典籍,說不定就能給我等解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