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本座奉勸這位鳳施主,以后少逞口舌之利,免得害人害己,阿彌陀佛!”
鳳溪:“……”
我都打算給你遞梯子了,結果你捅我一刀?
你個老和尚不地道啊!
怪不得能教出來固深這樣的徒弟,原來這小肚雞腸是一脈相傳啊!
固寬長老也沒想到元智長老會這么說,心里有些不痛快。
你說的倒是輕巧,一億靈石如數奉還,我都已經拿出去大半補窟窿了!
我拿什么還?!
就你們都清高,就我財迷?
也不想想要沒有我苦心維持,你們都得光著!
雖然心里老大不樂意,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和元智長老嗆聲。
畢竟對方輩分高、資歷老,哪怕他是監寺也不敢和他對著來。
他正左右為難的時候,鳳溪輕笑一聲:
“元智大師,您這么急著趕我們走,是不是怕虛空碑的事情掰扯不清啊?”
元智長老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鳳施主,本座剛才已經說過虛空碑與我戒律院無關,莫要再胡攪蠻纏!
上次你攪鬧戒律院本座看在你年紀尚小的份上沒和你計較,若是你還胡攪蠻纏的話,本座只能馬上將你驅逐出苦禪宗!”
鳳溪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大師,我不和您掰扯別的,您只需給我解釋一下,你們戒律院的那株金脈菩提樹的葉子去哪了?
我可是聽說金背玄龜最喜歡的食物便是金脈菩提樹的葉子,顯而易見,那只金背玄龜就是你們戒律院的!”
元智長老當即轉頭看去,就見戒律院右邊墻角那株原本枝繁葉茂的金脈菩提樹如今變成了……禿子!
一片葉子都沒有了!
不但他瞧見了,其他人也瞧見了!
剛才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這邊,根本沒有留意那邊的情況。
如今瞧見此情此景,不少人看向元智長老的目光就變了!
原本以為元智長老德高望重不會扯謊,沒想到也是個睜眼說瞎話的主兒!
那金脈菩提樹的葉子都被吃光了,還說金背玄龜不是他們養的,誰信啊?!
固深看向元智長老,心說,師父啊,您這下能體會我剛才的感受了吧?!
百口莫辯啊!
元智長老顯然比固深道行深多了,在一瞬間的驚愕過后便恢復了鎮定。
“看來是本座小瞧鳳施主了!你與那金背玄龜定然有關聯,所以它才會暗中助你詆毀戒律院!
若是鳳施主現在說出實情,本座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即便幾位不是我苦禪宗之人,也少不得要審問一番。”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飛來一個木魚!
“元智你個老禿驢!你居然在這里欺負一個小丫頭,你還要臉不要臉?!
人家給你捐一億的香油錢,你們師徒卻接二連三給人家扣罪名,你們也配當出家人?!
你在這為所欲為,當老子死了不成?!”
元勝長老罵罵咧咧跑了過來,沒等元智大師說話繼續輸出!
“你這人以前就不是個好東西,沒事就去師父面前告我的黑狀,如今老了老了居然更不要臉了,開始欺負小輩了!
別說虛空碑這事兒你們戒律院嫌疑最大,就算小丫頭真冤枉了你們,你們也該耐心解釋,你可倒好直接倒打一耙,真是臭不要臉!
就你這樣的,就算再修煉也沒用,因為你心胸狹隘,佛祖看不上你!”
元智長老氣得身體晃了幾晃,拿著佛珠的手都有些顫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