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對不住了!
她這人就喜歡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她沒給元智長老說的機會,又脆又快的說道;
“元智大師,修佛之人修為倒是其次,主要是德行。
若是德行有虧,心境不穩,就算閉關一萬年也沒辦法進階佛光境。
在這一點上,您比元勝長老差遠了!
他老人家德高望重、處事公正、佛法高深,堪稱我輩楷模!
最主要他老人家淡泊名利,數年如一日守護藏經閣,不像你謀權奪利把戒律院變成了你的一言堂!”
元勝長老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會說就多說點!
我能受得住!
元智長老手里的佛珠出現了裂痕,顯然這是因為他氣急,手上沒有控制好力道。
他剛張嘴,鳳溪又說道:
“你剛才說要把我捐的一億香油錢還給我?
你說這話的時候,考慮過苦禪宗弟子們的處境嗎?
你手里握著戒律院不愁吃喝,但是其他人可都在餓肚子!
別和我說什么苦修,即便是苦修那也得有個限度吧?!
我就不信有人真喜歡穿著開口笑的僧衣僧鞋,就喜歡能當鏡子照的清粥!
你身為戒律院首座,心胸狹隘、公報私仇、不顧大局、德不配位!”
吃瓜和尚們紛紛點頭。
別的事情也就罷了,后面這幾句話簡直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心里暗罵元智長老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連固寬長老都在心里默默給鳳溪點了個贊!
元智長老怒道:“一派胡言!我苦禪宗修的便是苦禪,我雖然是戒律院首座但吃穿用度和其他弟子無異……”
鳳溪歪著小腦袋:“吃穿用度和其他弟子無異?你敢說平時沒喝三葉巖茶?還有你這僧衣僧鞋看著可比其他人的補丁少多了!
瞧瞧人家元勝長老才是清苦,就連木魚槌都拿搟面杖代替了!”
元勝長老一邊點頭一邊晃了晃手里的搟面杖。
他剛才已經把扔出去的木魚撿回來了,時不時敲兩下,讓佛祖及時收到他的懺悔聲。
元智長老氣得腦袋嗡嗡的。
他多少還有點身份包袱,否則就直接下令抓人了。
當然了,也是因為元勝長老的緣故。
他知道如果動手,元勝長老肯定會摻和進來。
另外,因為鳳溪剛才那番話,一大半吃瓜弟子都站在了鳳溪這邊,如果他堅持把鳳溪幾人趕出去很可能引起眾怒。
當然了,倒不是這些吃瓜和尚對鳳溪有什么感情,而是因為那一億香油錢。
只是事到如今,如何收場?
固寬長老知道該自己隆重登場和稀泥了!
于是,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元智師叔,鳳施主,你們都冷靜冷靜,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
元智師叔也是因為最近宗內逆事頻發太過憂心,再加上虛空碑無緣無故出現在戒律院門口,所以言語上有些過激。
鳳施主則是因為剛才在后山被固深師弟誤會了,所以言語也有些激烈。
既然話都說開了,沒必要繼續發生爭執,眼下當務之急是查明虛空碑為何出現在這里,并且盡快想辦法找到那只金背玄龜,解開這一系列謎團。
元勝師叔,您說對吧?”
元勝長老其實很想添把火,讓元智下不來臺。
但是瞧見固寬大師一個勁兒給他使眼色,眼睛都要抽筋了,只好說道:
“對,沒錯,還是先處理虛空碑的事情吧!”
他話音剛落,鳳溪就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