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眾位,我現在都不知道那些梵文藏在哪了,無論是我身體的四經八脈還是識海都沒有它們的蹤影。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不相信,所以我現在就發心魔誓以證清白!
佛祖在上,弟子鳳溪在此立誓,我剛才所說若是有半句謊言就讓我入阿鼻地獄!”
君聞心里暗樂,可不沒有半句是謊言,估計得有十句八句是謊言!
和尚們哪里知道有人發誓就跟鬧著玩似的,他們對心魔誓十分敬畏,信以為真。
即便是固深也信了。
信歸信,他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鳳溪。
他冷嗤道:“就算你不知道梵文藏在什么地方,但總歸是在你身體里面,你必須給我們苦禪宗一個交代!”
他話音剛落,君聞就義憤填膺道:
“固深大師,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喪良心?!
要不是我小師妹,你們苦禪宗根本不知道虛空碑的秘密,更別提得到梵文賜福了!
更不用說,我小師妹剛才因為那些梵文差點喪命了!
這世上還有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嗎?!
莫說是四十九枚梵文了,就是四千九、四萬九也不行!
雖說我小師妹現在活過來了,但是誰知道那些梵文還會不會作妖?可以說我小師妹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可憐見的,我小師妹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成了行走的虛空碑,我們沒找你們要補償就不錯了,你還好意思讓我小師妹給你們交代?
啊,我知道了,在場的人里面只有你沒得到福報,所以你心里不平衡,才會沒事找事!
你這么做對得起佛祖嗎?!”
鳳溪哽咽道:“師兄,你不用多說,公道自在人心,相信眾位大師一定會還我公道!”
畢長老悲憤道:“我們本是好心相助,卻得此結果,天理昭昭,公道何在?!”
骷髏用兩只手骨咣咣捶地,然后仰天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任憑誰看了都會覺得它有天大的冤屈!
和尚們看著竇娥四人組,紛紛看向了固深,目光里面滿是譴責和不贊同。
固深:“……”
固深覺得苦禪宗的人都瘋了!
是非不分,胳膊肘往外拐!
他咬著后槽牙說道:
“鳳溪,縱然你如何巧舌如簧,梵文都是我們苦禪宗的,你不能否認這個事實吧?”
鳳溪點頭:“嗯,您說的對。”
固深冷哼:“既然如此,你就該把梵文還給我們!至于你在這件事情里面立的功勞,我們苦禪宗補償你便是!”
鳳溪嘆氣:“固深大師,我也想把梵文還給你們,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還啊!”
鳳溪說的是實話。
她這人雖然愛財,但也是有彈性底線的人。
她確實沒想過霸占人家苦禪宗的梵文,初衷不過是想要幫金背玄龜一把,免得它被固深等人刁難。
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她是真沒發現梵文藏在哪了,也問過金背玄龜如何把梵文弄出來,金背玄龜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它雖然接收了傳承,但是不完整。
鳳溪也想過和它解除契約,金背玄龜卻說就算解除了也沒用,因為虛空碑已經碎了,梵文還會繼續賴在她身體里面。
鳳溪也是欲哭無淚,誰能想到有朝一日她會被梵文碰瓷兒?!
固深冷笑:“你不知道怎么還?我看你是不想還!”
鳳溪嘆了口氣。
她難得說一次實話,怎么就沒人相信呢?!
“大師,我真的沒辦法把梵文還給貴宗。不如我用其他方式補償貴宗,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盡量去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