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就連岑長老都公然袒護樊幀幾人,宗門里面還會有公平和正義嗎?!
以后他們還得夾著尾巴做人,還得遭受樊幀他們的欺壓!
莫說修成正果了,活著都是個問題。
人心渙散,宗門的根基就會不穩!
正所謂千里之堤,毀于蟻穴!
岑長老他就是那在堤壩上面筑巢的老螞蟻!
若是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彰顯執法堂的公平正義!
弟子拜請夏侯堂主為我等主持公道,為宗門鏟除奸逆!”
人群之中的君聞馬上振臂高呼:
“平民憤,鏟奸逆!”
其他人早就憋著一股窩囊氣了,當即跟著振臂高呼,有的甚至都帶著哭音!
剛剛他們都以為沒有希望了,沒想到鳳溪又給他們點亮了一盞燭火!
雖然火苗沒有那么亮,但對于黑暗中的他們來說,無比珍貴!
他們要反抗!他們要吶喊!他們要為鳳溪聲援!
君聞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不說別的,他這語言提煉能力是越來越厲害了!
小師妹剛說完,他就能提煉出中心思想!
要么說小師妹愿意帶他出來,不愿意帶另外幾頭呢!
歸根結底是他爭氣啊!
最不被看好的就是他,偏偏他最爭氣!
你說氣人不氣人?!
他倒是挺開心,岑長老都快變成“今”長老了!骷髏頭都差點氣飛了!
他不就是想要袒護一下徒弟嗎?
怎么現在就變成什么老螞蟻,什么奸逆了?!
氣惱之下,他直接對鳳溪釋放了威壓。
要是平時他自持身份不會這么做,但是現在都要氣死了,哪里還管得了這么多!沒直接動手就不錯了!
鳳溪其實一點事兒都沒有,但是她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立人設的好機會?!
盡管身體不斷地顫抖,盡管冷汗岑岑,她依然倔強的站在那里!就好像風雪里面傲然挺立的小青松!
她一字一頓道:“岑長老,您這是心虛了嗎?
岑長老差點氣散架子了!
“混賬!放肆!信不信我……”
一旁的晉長老打斷了他的話:
“岑長老,我知道你被冤枉心里著急,但也沒必要和她一個小輩計較,夏侯堂主自有公斷。”
被他這么一說,岑長老這才冷靜了下來。
若是他真的朝一個小丫頭動手,難免落人口實。
他也是被氣糊涂了!
差點被這臭丫頭牽著鼻子走了!
其實就算證實他做偽證了,也不算什么大問題,夏侯堂主也不可能把他如何,但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可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里,他對這夏侯堂主拱手道:
“夏侯堂主,我剛才也是瞧見樊幀他們身受重傷,情急之下幫著他們做了偽證,我認罰。”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篤定夏侯堂主會高高抬起輕輕落下,并不會懲罰太重。
畢竟大家都是長老,而且他們九人向來同進退,夏侯堂主也不敢太得罪他。
夏侯堂主面沉似水:
“岑長老,既然你認罰,那我就秉公處理了!
鳳溪說的沒錯,你身為宗門長老卻為了一己之私公然做偽證,而且還將孟婆溪牽涉其中,視門規如兒戲,影響惡劣,必須重罰才能平息民憤!
幽都煉獄禁閉三個月,并且罰沒十年修煉物資。
你可有異議?”
岑長老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什么玩意?
修煉物資也就罷了,畢竟他也不指望那仨瓜倆棗,但是要把他關到幽都煉獄三個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