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說到這里,顯然有些窘迫,小臉都紅了。
姜長老覺得這不算什么大事兒,再說誰不喜歡勤奮的弟子呢!
于是,說道:“進到里面說吧!”
打開禁制,把鳳溪帶進了……墳包。
程無涯說的沒錯,全宗上下住的全都是墳包。
不過,姜長老的墳包可比鳳溪隨意挖出來的寬敞氣派多了!
里面還分好幾個屋子,用處各有不同。
姜長老把鳳溪帶到了書房。
“說吧,你哪里不明白?”
鳳溪當即問了幾個問題。
這些問題可不是隨隨便便問的,要么是新人很容易出錯的地方,要么是可以發表她獨特見解的地方,要么是十分復雜需要很長時間講解的問題。
沒有一個問題是白問的!
每一個問題都有它的使命!
不知不覺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姜長老還沒收親傳弟子,那些入室弟子,比如程無涯他們若是有疑惑一般都是去傳功堂找人請教。
所以,他平時還真沒有什么傳道授業的機會。
還別說,這種感覺還不賴。
關鍵是他說什么,鳳溪不但能聽懂,而且還能舉一反三。
這種成就感屬實不錯。
他之前只是覺得鳳溪心性不錯,沒想到還是個修煉奇才!
吉長老真是好福氣啊!
這時,鳳溪一臉感激道:
“姜長老,多謝您幫我解惑,不怕您笑話,我前些天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就覺得很親切!我還對您笑來著!”
姜長老聽她這么一說,倒是想起來了。
他當時還以為這小丫頭是想套近乎,如今想來,是他狹隘了!
這小丫頭有吉長老當靠山,哪里用得著找他套近乎?!
這么一想,心里多少有些自責,于是順著鳳溪的話茬問道:“哦?你為何會覺得我很親親切?”
鳳溪小臉一紅,低著小腦袋說道:
“我就是覺得您和我二舅姥爺長得太像了!要不是我二舅姥爺已經故去了,我真要以為您就是他老人家了!”
姜長老先是一愣,然后不禁失笑。
小丫頭終歸是年紀小,如此天真爛漫,很是討喜。
比吉長老那個馬屁精實誠多了!
鳳溪見姜長老笑了,她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姜長老,我就不打擾您了,改日我再來拜訪您!”
姜長老以為她說“改日來拜訪”只是客氣話,所以也就隨口答應了一聲。
殊不知某人從來不知道啥叫客氣。
鳳溪從姜長老這里離開之后,顛兒顛兒又到了傳功堂。
她剛才并沒有騙姜長老,她確實先去找的吉長老,結果人家不在。
吉長老和姜長老在堂上幫忙說話了,于情于理她都得來謝謝。
血噬寰冷嗤道:
“我看你是怕什么二舅姥爺的謊言被戳穿吧?!
不是我這當爺爺的說你,你亂攀親戚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你等著吧,早晚有你自作自受的時候!”
鳳溪嘆氣:“爺爺,您說的太對了!都用不著早晚,我現在不就自食惡果了?!”
血噬寰有些疑惑:“啥意思?姓姜的好像并不知道你之前用他的名義扯虎皮了!”
鳳溪一呲小白牙:“要不是我胡亂認親戚,多了您這個親爺爺,我也不會天天被您說教啊!
您這說教比我那梵音訣威力還大,我這腦袋嗡嗡的!”
血噬寰:“你個孽障!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拿話擠兌我!”
鳳溪咯咯直樂,她也知道血噬寰不會真生氣。
一老一少兩個活寶斗了一會兒嘴,開始說正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