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堂主心說,昨天瞧這小丫頭天不怕地不怕的,沒想到還挺惜命。
不過,這也更能凸顯她昨天挺身而出的勇氣和擔當!
這小丫頭真不錯!
鳳溪在夏侯堂主這里刷了好感度之后,到了雜事堂。
她拿出紙筆寫了一個公告,大概意思是說賠償金已經到位了,趕緊把受害者名單統計出來,然后交給君聞或者畢離塵。
眾人聞風而動,下午就有人陸續來送名單了。
君聞對這個活兒輕車熟路,無非就是聯絡感情,邀買人心,根本用不著鳳溪操心。
畢長老也是心思靈活的主兒,而且還在俗世歷練了那么長時間,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鳳溪則是屁顛屁顛去拜望她那可親可敬的二舅姥爺了。
姜長老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聽見有人在墳外面叫門。
“姜長老,弟子鳳溪求見!”
姜長老一愣,這丫頭怎么又來了?
雖然心里疑惑,但還是打開了禁制。
“進來吧!”
鳳溪屁顛屁顛進了書房:“姜長老,我沒打擾您吧?”
姜長老:“……”
你這話讓我怎么接?
他微微皺眉:“你有事找我?”
鳳溪笑瞇瞇的點頭:“嗯,我來和您匯報一下孟婆溪事件的最新進展!早上的時候,夏侯堂主把我叫了去……”
說完進展之后,鳳溪說道:
“我怕您惦記此事,所以過來和您稟報一下,另外,我年紀小閱歷淺怕有什么疏漏之處,所以想請您幫我把把關。”
姜長老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了,這小姑娘做事有板有眼,有始有終,比吉長老強多了!
估計她也是知道吉長老的性子,所以才來找他把關。
小丫頭看人還挺準!
姜長老進行了一番復雜的心理活動之后,說道:
“你做的很好,唯一的疏漏可能有人冒領。
雖說樊幀他們沒少做壞事,但是宗門這么多弟子,不可能人人都是苦主。”
鳳溪頓時一驚,一拍腦門:
“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可是我公告都貼出去了,這可怎么辦?
再說宗門這么多人,我也不認識幾個,也沒辦法分辨他們是不是在撒謊啊!”
鳳溪這番操作給足了姜長老情緒價值。
姜長老笑道:“倒也不必如此驚慌,就算有人冒領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畢竟分到人頭上也沒多少錢。
再者,樊幀他們分到的修煉物資本身就是在盤削其他弟子的利益,某種意義上他們都是苦主。”
鳳溪先是露出了疑惑之色,緊接著便是恍然大悟,然后是一臉崇拜,表情層次之豐富,可謂是登峰造極!
“弟子受教了!”
雖然她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但是姜長老又不瞎,再次體會到了情緒價值的快樂。
他笑著說道:“你這丫頭倒是聰慧,孺子可教也!”
鳳溪心說,我不是聰慧,我是演技好啊!
就你說的我能想不到?
我就是怕分辨誰是苦主太麻煩,而且還會得罪人,所以才讓他們自己去統計名單,就算有渾水摸魚的也和我沒關系。
鳳溪不著痕跡的吹了一通彩虹屁,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早上在執法堂的時候,我說有點擔心晉長老他們暗害我,沒想到夏侯堂主讓我有事隨時給他發訊息。
夏侯堂主對我真是太好了!
我想要報答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能幫我指點一下迷津嗎?”
姜長老聽完,心里有點不舒服。
但是又說不清到底因為什么不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