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太歹毒了!
最重要的是,你無憑無據憑只是揣測而已!
若是揣測也能給人定罪,你早死一百多回了!”
姚執事:“……”
吃瓜群眾們頓時議論紛紛!
“我看鳳溪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沒準真是這么回事!”
“可不嘛?!鳳溪三人又不傻又不瘋,為什么要在藥田動手腳?!一看就是強行扣罪名!”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鳳溪得罪了那兩位長老,這是翻后賬呢!”
……
夏侯堂主一拍驚堂木:
“姚執事,鳳溪所言有理,他們三人沒有動機這么做,你若是沒有其他佐證,僅憑你之前所說并不能給他們三人定罪。”
姚執事看了鳳溪一眼,然后得意道:
“夏侯堂主,藥圃最近只有內門弟子和我們藥圃人員出入,這一點可以通過藥圃的留影陣法進行查驗。
眾所周知我們涅修一旦修成全副靈骨就只能動用涅修之力,沒辦法動用靈力了。
這些人里面只有鳳溪三人能夠動用靈力,所以他們就是罪魁禍首!”
姚執事此話一出,夏侯堂主心里便是一沉。
他雖然相信鳳溪三人是無辜的,但現在顯然十分被動。
因為姚執事說的沒錯,一旦修成全副靈骨確實沒辦法動用靈力。
這時,人群一陣騷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岑長老和晉長老走了過來。
他們兩個和夏侯堂主打過招呼之后,晉長老說道:
“夏侯堂主,我們此來一方面是為了旁聽案情,另一方面是提供這段時間藥圃進出人員的影像,用來佐證姚執事的供詞。”
晉長老激發留影石之后,現場的所有人都瞧見了最近這段時間藥圃的進出情況。
果然如姚執事所說,除了內門弟子便是藥圃的人,這些人全都已經修成了全副靈骨。
夏侯堂主雖然心里偏向于鳳溪三人,但如今也只能說道:
“鳳溪,你們對此有何話說?”
還未等鳳溪說完,吃瓜弟子們又是一陣騷動。
原來是吉長老和姜長老來了。
兩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在路過鳳溪的時候,吉長老傳音入密道:
“死丫頭,你二舅姥爺來了!你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鳳溪:完犢子了,我塌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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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換成旁人,知道自己謊言被戳穿,肯定很慌。
鳳溪也慌,但……有限。
塌就塌吧,這世上就沒有不塌的房子。
再說,既然姜長老和吉長老來了,那就說明兩人氣歸氣,但還是站在她這頭兒的。
鳳溪雖然也想和吉長老解釋兩句,奈何以她的修為暫時沒辦法施展傳音入密,只能當做什么也沒聽見。
吉長老本來還以為鳳溪會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結果無事發生。
這死丫頭的臉皮是真厚啊!
等把眼前藥圃的事情解決了再找你算賬!
吉長老和姜長老和夏侯堂主打過招呼之后,落座。
岑長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兩位最近挺閑啊?”
吉長老看了他一眼:
“這話倒是沒錯,我和老姜都是賣鹽的,咸得很!
倒是你不在幽都煉獄享清福,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莫非又犯事了?”
岑長老:“……”
他正要發作,晉長老說道:
“夏侯堂主還在審案,你們有什么話一會兒再說。”
岑長老咬了咬牙,不吭聲了。
這時,夏侯堂主說道:
“鳳溪,剛才藥圃那邊提供了藥圃進出的影像。
近期進入藥圃的人里面,只有你們三人能夠動用靈力,所以你們有重大嫌疑,對此,你有何話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