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噬寰嘴都要撇成瓢兒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百毒不侵?”
鳳溪:“……”
大意了。
不過既然話都說出去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對照那些藥草。
全都對照完了,發現藥圃賠償的藥草之中并沒有毒草。
血噬寰的嘲笑聲更大了!
“怎么樣?我就說你是瞎折騰!”
鳳溪沒詞兒了。
正想修煉的時候,想起來還沒查看蝕骨針茅,于是用神識在玉簡上面搜索有關蝕骨針茅的記載。
看著看著,鳳溪來精神了!
倒不是蝕骨針茅有毒,而是根據玉簡上面的記載,完全成熟的蝕骨針茅藥性反而不如中途枯死的蝕骨針茅。
換句話說,她手里的這些枯草并不是廢品!
她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五株狗靈根非得讓她收下這些枯死的蝕骨針茅,原來它們早就知道蝕骨針茅的特性!
想到剛才她已經喂了不少枯死的蝕骨針茅,她的心都在滴血!
剛被玉簡群毆完的木劍當即開始進讒言!
“主人,五株狗靈根明知道這枯死的蝕骨針茅是好東西,它們卻不告訴你,擺明了坑你呢!
三瓣嘴和偷蜜賊肯定也知道,要不然為啥也死皮賴臉的找你要?!
它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老實,都欠收拾!”
荒野迷蹤兔:“……”
蜜獾墟獸:“……”
木賤,你是真賤啊!
告狀就告狀,為什么還給我們起外號?!
荒野迷蹤兔和蜜獾墟獸趕緊解釋,表示只是聞著挺香的就提出來想吃,根本不知道什么藥性不藥性。
五株狗靈根也一個勁兒的比心,表示它們是無辜的!
鳳溪對于荒野迷蹤兔和蜜獾墟獸的話還是信的,但是對五株狗靈根是一點也不相信。
鳳溪把五株狗靈根臭罵了一通,并且罰了它們三個月口糧。
五株狗靈根敢怒不敢言,簡直都把木劍給恨死了,奈何鞭長莫及,只能寄希望于玉簡狠狠收拾它!
鳳溪收拾完五株狗靈根,開始修煉涅槃訣。
剛修煉一會兒,血噬寰冷不丁說道:
“小溪,你覺得那倆二百五今天在打什么啞謎?
我猜你這鉆骨修煉肯定修出花樣來了!
而且多半還不是什么壞事兒!
要不然他倆早就不讓你繼續修煉了。”
鳳溪有些無語,木劍平等的得罪她身邊的靈寵,她這位便宜爺爺則是平等的埋汰她身邊的人。
準確來說是埋汰她身邊有點本事并且上了點年紀的人。
不過她也覺得血噬寰說的對,如果是壞事,吉長老和姜長老肯定不會讓她繼續修煉,而不是過些天再看了。
她當即得意道:“爺爺,您說我就隨隨便便鉆了個眼兒,結果就修煉出花樣了,我怎么這么有才呢?!
難怪人家都說是金子遲早會發光,我這用金子都不能形容了,我妥妥的夜明珠啊!”
血噬寰:“夜明珠?我看你像豬!”
鳳溪:“……”
你要是這么嘮嗑,咱倆就別嘮了!
鳳溪收斂心神,繼續修煉。
血噬寰則是和藺向川蛐蛐鳳溪,什么小姑娘家家一點也不穩重啊,什么有點本事就翹尾巴啊,什么一點也不聽他這個親爺爺的話了,巴拉巴拉。
藺向川多精啊!
別看血噬寰他怎么說鳳溪這不好那不好都行,但是別人說肯定不行。
所以他就充當一個聽眾,偶爾說兩句無關緊要的話捧捧場,多余的話一個字也不說。
鳳溪一直修煉到了半夜,照例拿出洗臉盆和紅色肋骨開始修煉梵音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