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卻讓我一個人負責,擺明了針對我!
我當時就提出了異議,結果雜事堂那邊說今年任務多,人手安排不過來,還說這任務是抽簽決定的。
話里話外就是我倒霉,誰讓我被抽到了呢?!
這話鬼都不信!
我看一定是樊幀他們搞的鬼!
他們就是想報復我!
誰讓我那天在孟婆溪和他們起了沖突……”
說到這里,程無涯察覺到自己失言了,忙解釋:“鳳溪師妹,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說禿嚕嘴了,你……”
鳳溪擺了擺手:“程師兄,咱們之間不必在意這些,莫說你只是失言了,就是故意這么說也沒什么,畢竟這是事實。
你確實受了我的連累,樊幀他們對付不了我,就拿你來撒氣了。”
程無涯聽鳳溪這么說,頓時臉色漲紅一片。
其實,他心里卻是這么想的,沒想到鳳溪就這么說出來了。
他羞愧難當,恨不能找條地縫兒鉆進去。
鳳溪倒是不以為意,她和程無涯沒有什么深交,當日程無涯在孟婆溪能站在她這邊就很夠意思了。
她總不能奢求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人就為她掏心掏肺吧?!
“程師兄,這件事情交給我了,你放心,我保證把任務給你取消了。”
程無涯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覺得自己太狹隘了,太不是人了!
他哽咽道:“鳳溪師妹,我什么也不說了,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恩人,只要你有用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鳳溪神識里面響起木劍欠兒欠兒的聲音:“主人,既然他這么上趕子,你要他一條肋骨玩玩唄!”
鳳溪:“滾!”
“程師兄,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就像我之前所說,若不是有你熱心幫忙,我們三人在宗門也立不住腳跟。
再者,你被針對這事兒也是因我而起,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視不理。”
鳳溪說這話的時候,覺得自己渾身都散發著圣母的光環。
事實也是如此,此時在程無涯眼里,鳳溪簡直光芒萬丈!
畢竟誰能扛得住千層餅濾鏡的光環呢?!
程無涯感動得都想給鳳溪磕一個!
鳳溪說了幾句俏皮話,程無涯的情緒才平復下來。
他這時才留意到鳳溪的左手包著帕子,鳳溪師妹這是受傷了?
他下意識運用涅修之力一看,愣住了。
“鳳溪師妹,你左手的小拇指怎么露出來一截兒骨頭?”
鳳溪:“……”
她這才后知后覺想起來,只要運行涅修之力能瞧見涅修的靈骨。
她這帕子包不包根本沒啥區別!
難怪血噬寰說吉長老和姜長老是二百五!
居然連這點都沒想到!
要不是今天程無涯指出來了,她說不定還裹著帕子招搖過市呢!
就算她使用了幻容術,對方動用涅修之力照樣能看出來。
所以啊,還得多做好事,要是她找借口把程無涯打發了,她也想不起來這茬兒,說不定就壞事了。
她笑著對程無涯說道:
“說起來不怕程師兄你笑話,我最近修煉不太順利,我就覺得可能是因為對人骨不太熟悉,我就把小指骨上面的肉剔下來觀察觀察。”
程無涯:“……”
你對自己下手是真狠啊!
要不是程無涯如今看鳳溪自帶濾鏡,說不定都要以為鳳溪是個變態。
雖說他們涅修總體來說都不太正常,但這么不正常的還是頭一個!
他斟酌了一下說辭,這才說道:
“鳳溪師妹,你有這份上進心固然是好事,但也別下手這么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