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宗主也知道吉長老這話里有水分,但是并不妨礙他對岑長老他們的不滿和忌憚。
確切來說,一直以來,他都對岑長老他們比較防備。
還是那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哪怕是骷髏也不例外。
岑長老他們一派結黨營私,占據了宗門不小的話語權。
在他們收了親傳弟子之后,行事愈發囂張。
古宗主并沒有制止,反而推波助瀾。
天欲其亡,必先令其狂。
只有這樣,他才能占據道德的制高點,順理成章將其鏟除。
他也想利用他們攪渾宗門這一潭死水,讓牛鬼蛇神都浮出水面。
另外,他覺得這一代的弟子都太死板太窩囊了,想要逼一逼他們的血性。
目前來看,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只是冒出來一個鳳溪,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古宗主陰沉著臉問姜長老:“吉大利說的可屬實?”
姜長老忙說道:“雖然有些許夸張,但基本都是事實。
宗主,岑長老一系行事越來越過分,若是不出手干預,他們的手會越伸越長,在丹藥是做手腳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您不能再對他們仁慈了,必須得打壓他們的囂張氣焰才行。”
古宗主點了點頭:“吉大利的話我只能聽一半,既然你也如此說,那就是真的了。”
吉長老:“……”
咱就說你怎么就這么不待見我?!
難道是因為我長得比你英俊?比你玉樹臨風?比你招人喜歡?
古宗主沉吟半晌,說道:
“確實得敲打敲打他們了,藥圃暫時不適合有什么大動作,那就拿雜事堂開刀吧!
剛好吉大利向本座舉報雜事堂劉堂主有貪污舞弊之嫌,就把他交由執法堂審訊吧!”
吉長老:“……”
我什么時候舉報劉堂主了?
他正懵逼的時候,古宗主丟給他一本賬冊:“熟悉一下,到時候你上堂舉證!”
吉長老:“……”
我本來是想給你挖坑的,現在看來好像我是來跳坑的!
這樣一來,劉堂主和岑長老他們不得恨死我?!
不過轉念一想,他早就把人得罪了,也不差這一遭了!
再說,死胖子讓他來舉報劉堂主,估計就是想推他上位,讓他接替劉堂主當雜事堂的堂主。
這么一想,他頓時來了精神!
“宗主您放心,我保證把這賬冊倒背如流!”
古宗主點了點頭:“雜事堂不能群龍無首,姜長老,你辛苦辛苦,兼任雜事堂堂主吧!”
吉長老:#¥%&$&¥%
吉長老心理瘋狂扭曲!
他好恨啊!
他給死胖子吹了那么多彩虹屁,上次還跳到孟婆溪里面幫他撈家當!
結果他就是這么報答他的?!
得罪人的事讓他干,堂主給老姜當?!
要不是你倆都是糟老頭子,我都懷疑你倆有一腿!
他正在心里把古宗主罵得狗血噴頭的時候,古宗主說道:
“等劉堂主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本座會以你舉報有功為由,將你升任傳功堂副堂主。”
吉長老心里的怨氣頓時煙消云散了!
雖說是個副堂主,但是傳功堂的詹堂主年事已高,早就想卸任了,估計也就這三、五年的事兒。
到時候他頭銜前面的“副”字就能去掉了。
傳功堂雖然沒什么油水,但是能拓展人脈啊!
這人脈不就是最大的油水?!
他頓時笑得跟朵狗尾巴草似的!
“宗主,承蒙您提攜,我這條老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古宗主一臉嫌棄:“我沒事要你狗命做什么?!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比什么都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