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之前在苦禪宗那個時間節點的時候,魔族和人族已經水火不容了。
看來這里面大有文章。
如果這樣的話,她倒是有必要給自己弄個串兒的身份,正好讓佛修的爹、魔族的娘背鍋!
想到這里,她淚眼婆娑的看向吉長老。
“您該不會真是我親姥爺吧?要不然怎么知道這么多?”
吉長老其實也只是想詐一下,沒想到竟然詐出來了!
他心里頓時有些得意。
就算這死丫頭心眼再多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得意之余,他有些嘬牙花子。
好不容易收個徒弟,居然還是個佛修和魔族的串兒!
他這是啥命啊?!
也忒苦了點!
不過,這死丫頭平日里使用的都是靈力,估計魔族血脈并不多,說不定她那魔族的爹或者娘也是串兒!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她的魔族血脈稀薄了。
沒想到這死丫頭居然還是個串中串兒!
要是鳳溪沒展露出煉丹天賦,他說不定還會糾結要不要這個徒弟,但是現在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項。
如此逆天的煉丹天賦,別說她是個串兒了,就是純魔族,他都不介意!
只要他不說,她不說,這事兒就沒人知道。
畢竟誰會沒事去驗證死丫頭的血脈啊!
想到這里,他板著臉說道:
“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鳳溪抽抽搭搭的說道:
“姥爺,事到如今我也不瞞您了,您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跨族合作出來的精品……”
吉長老:“說人話!”
串兒就說串兒唄!
還跨族合作出來的精品?
我看你是個廢品!
鳳溪嘆了口氣:
“我其實都不知道我爹娘是誰,一出生就被人給丟棄了,包袱皮里面還放了一封血書。
按照血書所說,我爹是個佛修,我娘是個魔修,迫于無奈只能將我送人。”
吉長老皺了皺眉:
“既然你一出生就被拋棄了,那你的煉丹術從何而來?”
鳳溪再次嘆氣:
“不久之前,有個佛修找到了我,說他是我親爹,還說當初發生的事情太過復雜,三言兩句也解釋不清楚,所以暫時我沒必要知道。
您聽他這說的是人話嗎?
三言兩句解釋不清楚就不會多說幾句?
擺明了就是不想告訴我!
就這樣的渣爹,我要來何用?!”
吉長老點頭:“此人確實不怎么樣!后來呢?”
“后來他給了我不少好東西,我就開開心心原諒他了。
反正是白來的,不要白不要,叫幾聲爹又不會掉塊肉!
大不了我以后不當面罵他了,背后偷偷罵。”
吉長老:“……”
你也夠渣的!
鳳溪繼續說道:“渣爹給我的東西里面就有涅修的煉丹之法,除此之外還有佛修、魔修的一些功法。
渣爹說我根骨清奇,天縱奇才,無論修煉哪種功法都能夠有所成就,讓我挑自己喜歡的修煉。
我覺得其他功法雖然也有可取之處,但天底下最厲害的功法還是咱們涅修,所以我就拜入了咱們萬骨仙宗。”
吉長老很是無語,你一個廢品也好意思這么夸自己?!
不過想到鳳溪逆天的煉丹天賦,他又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廢物,老廢物。
“你把那本煉丹書拿出來我看看。”
鳳溪沒有絲毫猶豫就拿出來一枚玉簡遞給吉長老:“師父,我渣爹給我的不是書而是一枚玉簡。”
吉長老并沒有接,肅聲道:
“算了,我又不懂煉丹,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此事你知我知便好,莫要對他人提起,聽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