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鳳溪是如何做到的,她把荊千青手骨砍斷這件事情鐵證如山,還請夏侯堂主能夠為荊千青主持公道!”
夏侯堂主還未表態,就陸續有長老站出來替晉長老站腳助威,給夏侯堂主施加壓力。
夏侯堂主十分為難。
說實話,他也覺得鳳溪沒有這個本事,偏偏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就算想替她開脫也沒辦法。
哪怕是荊千青動手在先,也得判鳳溪一個防衛過當。
這時,鳳溪說道:
“堂主,我請求您親自驗傷,看看荊千青這手骨到底是怎么斷的!到底是他碰瓷兒還是我鳳溪所為!”
夏侯堂主點頭:“好!把荊千青帶上來!”
荊千青慘白著臉走上堂來,右手腕纏著白布。
鳳溪心說,晉長老他們這些反派一點也不夠格。
作為原告,你倒是弄得慘一點啊!
比如用左手拿著斷掉的右手……爬上來,至少多加十分的同情分!
荊千青惡狠狠瞪了鳳溪一眼,然后拆開了右手腕上的白布,手骨脫落在地。
夏侯堂主走到他近前仔細查看,有幾個旁聽的長老也湊過來看。
最可氣的是,鳳溪也湊過來看。
“這斷口比刀切的還整齊呢,一點毛茬兒都沒有!這刀工也太好了吧?!”
荊千青氣得直哆嗦,他見鳳溪就在他眼前,憤怒之下伸出左手就去抓鳳溪的脖子,顯然是想把鳳溪給掐死!
鳳溪“慌亂”之下將右手立掌為刀朝他的左手砍去!
咔嚓!
荊千青的左手應聲落地。
荊千青還沒怎么著呢,鳳溪哽的一聲暈了過去。
荊千青:“……”
人群之中,傳來吉長老的怒吼聲:“你們這群賤人,居然逼死了我的外孫女,我和你們沒完!”
被罵做賤人的幾位長老:“……”
你們家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是祖傳的嗎?!
吉長老從吃瓜弟子們的腦瓜頂上“飛”了過來,把那幾個長老扒拉到一旁,然后顫抖著手去探鳳溪的鼻息。
“小溪?小溪?你可別嚇姥爺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姥爺我也不活了!”
在吉長老的呼喚下,鳳溪終于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吉長老,頓時無語凝噎,淚珠如斷線珍珠一般簌簌而落。
任憑誰看了都會覺得小姑娘受了天大的委屈!
吉長老小心翼翼扶她站了起來,然后把坐在椅子上一位長老給拽起來,讓鳳溪坐在椅子上面。
“別怕,姥爺給你做主!”
在這一刻,吉長老覺得自己的身影格外高大!
頭頂天,腳踏地,憑借一己之力為外孫女撐起一片天!
暗處觀察的古宗主:“……”
好你個吉大利!
你是真會給自己加戲啊!
不過,讓這個攪屎棍上去攪和攪和也行,免得那幫老家伙欺負小溪兒。
吉長老指著晉長老怒道:
“姓晉的,虧你活了一大把年紀,居然連臉都不要了!
你陷害一個晚輩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沖我來!”
晉長老氣樂了!
“吉大利,你這是惡人先告狀!
鳳溪砍斷千青的右手骨你沒看見也就算了,剛才她砍左手骨的時候,你總該瞧見了吧?!
誰是誰非都擺在了明面上,你居然還有臉倒打一耙?”
吉長老冷笑:“我當然看見了,我看見一群老不要臉的合伙欺負一個小姑娘,我還看見那個荊千青伸手想要掐小溪的脖子!
她出于自保,這才還手。
她這也是為你們還原了之前的情景,荊千青的右手應該也是這么斷的,他就是咎由自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