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傳音入密道:“老岑,這個鳳溪詭計多端,你千萬要留神注意,別著了她的道。”
岑長老當即說道:“你放心,我打算把她有關煉丹的心得都套出來,然后再一腳把她給踹開!
到時候我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我再把樊幀重新收回門下!”
晉長老這才放心了。
“好,既然你心里有數,我就不多說了,若是有用我之處,隨時找我。”
岑長老信心滿滿:“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就算再聰明也有限,這才多長時間,我就已經套出來不少秘密了。”
晉長老聽他這么說,也就不好再多說什么,隨便找個由頭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鳳溪見他們走遠了,對岑長老說道:
“師父,我看他們都不是啥好人,上次我和樊幀起沖突的時候,他們都只被關了一個月,您卻被關了三個月!
對了,您還有不少刑期沒補吧?
等我忙完這陣,我替您去坐牢!”
岑長老撇嘴:“說的倒是好聽,你真愿意替我去坐牢?”
鳳溪正色道:“師父,我之前確實沒少在您面前扯謊,但之前咱們是對立面,現在可是親師徒啊!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莫說我替您坐幾天牢了,就是替您去死,我都不帶有絲毫猶豫!”
岑長老雖然理智上覺得她就是在胡說八道,但是瞧見她一臉的認真之色,心想,莫非這個鳳溪真把他當師父了?
也是,他好歹是宗門唯三的大煉丹師,她又癡迷于煉丹,對他產生崇拜之情也很正常。
他壓下心底的思緒,說道:“走吧,去煉丹堂,你再煉制一爐強骨丹我瞧瞧。”
鳳溪乖巧點頭:“好,全聽師父您的!”
岑長老冷哼一聲轉身朝煉丹堂走去。
鳳溪屁顛屁顛跟在身后。
“師父,您是這藥圃的掌權人,我是您徒弟,是不是以后我也能隨意出入藥圃了?”
岑長老看了她一眼:“以后再說吧!”
鳳溪有些失落道:“哦。”
不過很快就又笑嘻嘻的問東問西了。
岑長老不耐煩道:“你怎么這么多問題?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鳳溪就真不吭聲了,乖巧跟在他身后。
岑長老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煉丹堂的大門口,看門的弟子忙向岑長老問好。
岑長老點了點頭邁步進去了。
然后,發現鳳溪沒跟上來。
轉頭一看就見鳳溪正跟那兩個看門弟子嘮嗑呢!
“兩位師兄,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
岑長老剛剛收了我做親傳弟子!
你們問樊幀?
他道德敗壞被我師父給除名了!
以后他要是過來,你們可得把他給攔住了,要不然我師父該不高興了!”
岑長老:“……”
“鳳溪,你在那胡說八道什么呢?還不趕緊過來?!”
鳳溪沖著兩個守門弟子一呲小白牙:
“我師父哪點都好就是管我管得太嚴了,恨不能我時時刻刻都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
我先過去,有空咱們再聊!
改天我送兩位師兄幾枚丹藥泡澡!”
說完,一溜煙跑到了岑長老近前。
“師父,我們走吧!”
岑長老剛想要說話,鳳溪就壓低了聲音說道:“您想知道我是怎么簡化丹印的嗎?想的話就夸我!”
岑長老:“……”
我夸你?
我想扇你!
但是簡化丹印太有吸引力了,他只好違心的硬夸。
“你的煉丹天賦不錯,是個好苗子。”
鳳溪小聲說道:“繼續,別停,我愛聽!”
岑長老真想一巴掌把她給扇飛了,但是為了丹印只好忍了,昧著良心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