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走上前把吞天鼎的蓋子打開了。
然后,骷髏頭掉在了地上。
鳳溪:“……”
吉長老瞧見岑長老骷髏頭掉了,冷嗤:
“瞧你那點出息,動不動就掉腦袋,我就不一樣了,我……”
然后眼皮一翻,哽的一聲暈了過去。
鳳溪:“……”
她收的這幾個涅修師父都啥毛病?
不是暈倒就是腦袋掉了!
也就是她膽子大,要不然非得嚇個好歹不可!
要說還得是姜師父穩重,人家就啥事沒有。
下一刻,她就瞧見姜長老扇了他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鳳溪:“……”
算了,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看來這血肉是好東西,不能都修煉沒了啊!
因為這腦子也跟著沒了啊!
她一邊腹誹一邊把岑長老的骷髏頭撿起來幫他安好,又蹲在地上呼喚吉長老。
一回生二回熟,她這也算熟練工種了!
須臾,吉長老蹦了起來,又盯著吞天鼎看了半晌,然后叉著腰哈哈大笑:
“姓岑的,怎么樣?我就說我外孫女能成吧?!
你還冷嘲熱諷,笑話她?
現在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你還不承認自己是老廢物?
哼,要我說啊,你都侮辱廢物這詞兒了!
你連廢物都不配當……”
岑長老沒心思理會他,喃喃道:“居然真的煉出了二十枚,而且十枚極品,十枚上品,這,這……”
鳳溪在一旁幽幽道:“唉,沒發揮好,正常來說應該都是極品才對。”
岑長老:“……”
老天爺啊!
來道雷劈死我吧!
我不想活了!
太受打擊了!
他這邊備受打擊的時候,吉長老伸出了老爪子,不過被鳳溪給截胡了!
鳳溪把煉丹爐里面的強骨丹放到盤子里面,遞給了姜長老:“師父,您收著吧!”
吉長老一臉的羨慕嫉妒恨,不過也沒說什么。
老姜也不是外人,總比給那個岑廢物強!
岑長老剛從打擊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心里不由得發酸。
鳳溪這個臭丫頭嘴上說認他這個師父,實際上搞區別對待!
他倒不是想要她這個徒弟,關鍵是面子上過不去。
對,就是這樣!
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樣!
岑長老將心里不請自來的酸水鎮壓下去,問鳳溪:
“我怎么瞧著你后面六道丹印和之前在執法堂的不一樣?”
鳳溪豎起了大拇指:
“師父,您還真是慧眼如炬!那么細微的區別您都看出來了?”
岑長老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我若是連這點變化都看不出來,也不配當你的師父了!”
說完之后,他就瞧見鳳溪賊兮兮的笑,就跟那偷到燈油的小老鼠似的!
岑長老很想加一句,名義上的師父!
但是又覺得越描越黑,只好當自己什么都沒說。
他干咳了兩聲:“少拍馬屁,到底是怎么回事?”
鳳溪只當沒聽出來什么,說道:
“我煉制到三分之一的時候,發現原有的丹印不能發揮出藥草的全部藥性,估計是煉丹爐里面的藥草太多導致的。
若是不想點辦法,雖然成丹率沒什么太大問題,但丹藥品質會有很大影響,所以我就現場把丹印有做了細微的調整,最大限度激發出藥草的藥性。
可惜,還是有些晚了,要是最開始就改良的話就不會有十枚丹藥是上品了,真是失敗啊!”
岑長老都聽傻了!
像個木頭樁子似杵在那里!
他身邊站著的吉長老和姜長老也沒好到哪里去。
吉長老顫抖著聲音問鳳溪:“你,你在煉丹的過程中就能改良丹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