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長老也不好駁晉長老的面子,打開房門,讓鳳溪進來。
鳳溪先是給岑長老行禮,然后笑瞇瞇的又給晉長老行禮:
“弟子鳳溪見過晉師叔!”
晉長老:“……”
晉師叔?
你這是從哪論的?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如今鳳溪名義上是岑長老的弟子,管他叫師叔也沒毛病。
他不冷不熱道:“你這會兒倒是挺懂禮貌,之前在執法堂可是放肆得很!”
鳳溪嘿嘿一樂:
“瞧您說的,之前咱們是對頭,現在是自家人了,當然不一樣了!
晉師叔,您大清早就專程過來等我?
是不是來給我送見面禮的?”
晉長老:“……”
你那臉皮比這煉丹房的墻都厚!
我給你送見面禮?
憑啥啊?!
一旁的岑長老瞧見晉長老臉色僵硬的樣子,心里很是解氣!
該!
叫你剛才敲打我,這下被我徒弟給收拾了吧?!
咳咳,臨時徒弟也是徒弟!
將來趕出去那是將來的事情!
他對晉長老傳音入密道:“你不是要探她的底嗎?還是先給點甜頭比較好,免得這個死丫頭胡攪蠻纏。”
晉長老:“……”
我怎么覺得你們師徒兩個聯手算計我?
他看著鳳溪那張貪財的小臉,又看了看岑長老那張心虛的老臉,這種想法更堅定了!
不過為了套話,他還是給了鳳溪一株地階藥草。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多謝晉師叔,怪不得我師父說您最大方,您出手果然闊氣!”
晉長老:“……”
你當我聽不出好賴話嗎?!
他壓下心里的惱怒,問道:“鳳溪,昨天真是你第一次煉丹?”
鳳溪點頭:“對,沒錯!”
昨天是第一次在執法堂煉丹,沒毛病!
晉長老沒從鳳溪神色上看出什么破綻,又問道:“你父母呢?”
鳳溪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凝固了,然后低下了頭。
“晉師叔,子女不言父母之過,您若是感興趣還是去問我姥爺吧,我不想說。”
岑長老有些不滿,對晉長老傳音入密道:
“你也是,沒事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么?!挺大歲數了,扯老婆舌!”
晉長老:“……”
晉長老氣得不輕!
好你個老岑,這還沒怎么樣就護上了!
我看用不了幾天,就徹底對這臭丫頭掏心掏肺了!
他又往下壓了壓怒火,對鳳溪說道:“好,那就不說你父母了,你進宗門之前接觸過煉丹術嗎?”
鳳溪想了想,問他:“熬粥算嗎?我覺得煉丹和熬粥沒啥區別,都是把材料放到鍋里面,小火咕嘟咕嘟就行了。”
晉長老:“……”
你一句話就把我們堂堂煉丹師變成廚子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臭丫頭滑不溜丟根本問不出什么。
老岑這個棒槌還說從她那里套出來心得?做夢吧?!
有必要讓他看看這個臭丫頭的真面目!
于是,他問道:
“你把所有藥草一起放到煉丹爐里面,如何能夠保證藥性的穩定發揮?”
他心想,這么關鍵的隱秘,鳳溪肯定不會說。
結果,鳳溪想都沒想就說道:
“晉師叔,這很簡單,用神識控制啊!
這就好像熬粥,你覺得火大了你就小點火,你覺得水多了,你就加點米唄!”
晉長老冷嗤:“一派胡言!難不成你煉丹的時候還會把神識探入到煉丹爐里面嗎?!”
鳳溪眨巴眨巴眼睛:“對啊,我就是這么干的啊!神識不探入進去,怎么讓藥草發揮出最大功效?!”
這下別說晉長老了,就連岑長老都是一臉呆滯。
他們煉丹的時候,雖然也會耗用神識,但絕對不會作死的把神識探入到煉丹爐里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