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幀冷笑:“不可能!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鳳溪拿出留影石,樊幀他們當即看到了鳳溪和古宗主、姜長老和岑長老的合影,嗯,最前面還有吉長老的大臉!
“看到了嗎?最前面的吉長老是我姥爺,姜長老是我大師父,古宗主是我二師父,岑長老是我三師父,這是我們在執法堂留下的合影!”
樊幀臉色先是一僵,緊接著就拿出了身份令牌給岑長老發去了訊息:
“師父,鳳溪說你把我開除了,并且收她為弟子,這是真的嗎?”
岑長老此時正在煉丹房焦躁的踱步,心里琢磨怎么說才能讓樊幀理解他的苦衷和不得已。
收到樊幀的傳訊之后,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樊幀出獄之后去找鳳溪麻煩了!
要不然他們兩個怎么會碰面?!
他不由得埋怨樊幀,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他怎么就不長記性?!
今非昔比,就算鳳溪把你給弄殘了,她也會平安無事!
所以,他的語氣里面就帶著幾分急切和不悅:
“你去找小溪了?你真是太不讓我省心了!你現在馬上回來,別招惹小溪。
收徒一事另有隱情,見面之后我再和你仔細說說。”
岑長老說這話是出于擔心,但是這番話聽在樊幀耳朵里面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師父現在都管鳳溪叫小溪了?
還埋怨他招惹鳳溪?
誰遠誰近一目了然!
虧你還是我師父,我不過是坐了兩個月牢,你就另收新徒弟了?還是我的仇人!
不用問,一定是鳳溪這個賤人能給他帶來好處!
因為一點好處就舍棄了親徒弟,姓岑的,你真是好狠的心腸!
怪不得一直不肯教我丹方,說什么得先打好基礎,人家晉長老怎么就早早讓嚴廣儒上手煉丹了?!
還不是當初挑選徒弟的時候,晉長老先挑了嚴廣儒,你退而求其次選了我,所以一直不滿意!
現在瞧見鳳溪身上有所圖,馬上就把我開除了,收了這個賤人為徒!
樊幀越想越恨,也沒回復岑長老,而是怨毒的盯著鳳溪:
“賤人,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今天非得殺了你不可!”
鳳溪瞧見樊幀這氣急敗壞的模樣猜測他剛才應該是和岑長老傳訊了,淡淡道:
“你這人真有意思,你自己犯了錯被逐出師門和我有什么關系?!
再有,我好心過來迎接你們出獄,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殺了我?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樊幀咬牙:“好心?如果不是你,我樊幀還是天之驕子,豈會淪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鳳溪冷聲道:“樊幀,用不用我幫你回憶一下,當初是你強迫我做你的道侶,在我拒絕之后,還想強行逼我就范。
就算不說以前,你這次出獄之后是不是還想找我的麻煩,甚至想弄死我?
更不用說你這些年囂張跋扈,有多少弟子遭受了你的欺辱?!
于公于私,我現在對你做的這點事情都合情合理合法!
不過呢,岑長老畢竟是我師父,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只要你現在誠懇的向我和其他同門道歉,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哪怕是師父以后再重新收你入門,我也沒有意見,如何?”
樊幀面露猙獰:“鳳溪,你少在這里假好心,也用不著!只要我殺了你,事情就全都解決了!”
說著,他就要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