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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廣儒一個趔趄,險些癱坐在地上!
這么多人都這么說,自然不會是假的!
怪不得岑長老會舍棄樊幀收鳳溪為徒,她這煉丹天賦也太變態了!
這時,鳳溪笑瞇瞇道:“嚴師兄,現在能進一步說話了嗎?”
嚴廣儒神色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樊幀見狀頓時罵道:“嚴廣儒,你個蠢貨!你還真信了他們的鬼話?!她一個剛入門的弟子怎么可能煉制出極品丹藥?!”
嚴廣儒沒理會他,跟著鳳溪到了一旁。
鳳溪看著他,笑瞇瞇的說道:
“嚴師兄,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比樊幀那個蠢貨聰明多了!
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明說吧,樊幀必須得死!
說實話,如果他出獄之后沒揚言要殺我,我倒也沒想著對他斬盡殺絕,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得給岑長老點面子。
但是誰讓他自己作死呢!”
嚴廣儒不可置信的看向鳳溪:“你聽到我們之前的談話了?我怎么沒發現?”
鳳溪說道: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選擇。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執迷不悟繼續和樊幀狼狽為奸,然后被我弄死。
另外一個棄暗投明跟我合作,繼續當你的親傳弟子。”
嚴廣儒冷笑道:“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樊幀是自己作死,只要我不犯錯,我師父是不會放棄我的!”
鳳溪噗嗤一樂:“晉長老是什么人還用我幫你分析嗎?只要我對他有足夠的價值,別說舍棄你了,他連自己的老臉都能舍棄!
先不說我的煉丹天賦,光是我的人脈就足夠吸引他了!
吉長老是我姥爺,姜長老和岑長老是我師父,我若是主動投誠拜他為師,你說他會不會舍棄你收下我?
對了,昨天晉師叔還給我演示了天心養髓丹的煉制過程呢!”
嚴廣儒神色不停變幻,他知道鳳溪說的是真的。
作為徒弟,他太了解自己的師父了!
說唯利是圖有點過了,但為了他的權謀確實可以犧牲一切。
“你想讓我做什么?”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
“我這人心軟,做不出殺人這樣的缺德事兒,所以,你幫我把樊幀解決了!”
嚴廣儒:“……”
你不做缺德事就讓別人做缺德事是嗎?!
你也太缺德了!
嚴廣儒搖頭:
“不行!就算樊幀現在是內門弟子,我也不能無緣無故殺他,到時候執法堂那邊沒法交代。”
鳳溪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你只是擔心殺了他沒辦法和執法堂交代,而不是不想殺他,你還真是得到了晉師叔的真傳啊!
不愧是晉師叔的嚴選弟子!”
嚴廣儒:“……”
你就損吧!
再說,這不是被你逼的嗎?!
我有什么錯?死道友不死貧道罷了。
他正想替自己辯解幾句,鳳溪又說道:
“虧我還覺得你是九頭親傳里面最聰明的,誰讓你明著殺他了!你不會動動腦子?!”
嚴廣儒:“……”
誰家好人用“頭”這個量詞形容人?!
他臉色陰沉道:
“鳳溪,你就不怕我把你說的這些話告訴岑長老?”
鳳溪用小爪子一捂嘴:“我好怕呀!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呀!”
嚴廣儒:“……”
看到她有恃無恐的樣子,嚴廣儒沒詞了。
也是,就算岑長老知道她算計樊幀又如何?!
一個廢掉的棋子和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更何況追究起來,鳳溪做的這些,最多也只能算挑釁而已。
他深吸口氣:“你就別賣關子了,你想讓我怎么做?”
鳳溪幽幽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