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幀現在急于見到岑長老,自然顧不上這些了。
嚴廣儒則是利用這個機會對另外七名親傳弟子說道:
“雖說剛才我們是出于好意,但樊幀現在已經恨上咱們了。
若是讓他得勢,我們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所以得讓他徹底跌落塵埃……”
那七名親傳都懵逼了!
這怎么還窩里反了?
一定是剛才鳳溪和嚴廣儒說了什么!
不過,樊幀和嚴廣儒這兩個選項,傻子都知道選誰。
樊幀現在已經不是親傳弟子了,跟著他混能有什么好處?!
自然得選嚴廣儒!
于是,紛紛點頭稱是。
嚴廣儒又說道:“這件事情我們知道就行了,就別驚動各自的師父了,免得他們心煩,知道嗎?”
七名親傳弟子互相看了看,也都點頭同意了。
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比如平日里欺辱其他弟子這種事情,就算他們囂張跋扈也知道不能擺在臺面上,自然是瞞著那些長老的。
嚴廣儒安排妥當,這才加快腳步追趕前面的樊幀。
樊幀怒氣沖沖到了煉丹堂門口,剛要進去被守門弟子攔住了。
“樊幀,你如今已經不是岑長老的徒弟了,無權再進入煉丹堂,速速離開!”
樊幀本來就在氣頭上,抬起一腳就踹在了說話那名弟子的胸口之上!
那名弟子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另外一個守門弟子上前論理:“樊幀,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樊幀用掌印拍中了前心,當即摔倒在地。
倒也不是那兩名守門弟子太廢物,關鍵是他們沒想到樊幀會下死手,沒什么防備。
要說那兩名守門弟子是真對得起鳳溪給的丹藥,即便身受重傷也不忘搖人。
“來,來人啊!快,快來人啊!有人要強闖煉丹堂!”
有弟子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查看,看到是樊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攔還是不攔。
好在這時候嚴廣儒他們到了。
嚴廣儒氣喘吁吁的說道:
“樊幀,你,你這是干什么?!你就算是心里不痛快也別拿同門撒氣啊!
本來你資質就比不上鳳溪,現在又毆打守門弟子,岑長老要是知道了,豈不更惱你?!”
其他親傳也七嘴八舌說道:
“是啊,樊幀師兄,你真是太莽撞了!如今這個關口,你得分外小心謹慎才行,要不然你就更沒辦法和鳳溪比了!”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特意打聽了一下,聽說岑長老非常看重鳳溪,還夸她前途無量呢!
就算你們有師徒感情,但是今非昔比了。”
“聽說鳳溪不但能煉制極品丹藥,居然還能改良丹印,岑長老偏心她也是正常。
樊幀師兄,你現在處于劣勢,千萬別和岑長老對著干,沒有你的好處!”
……
樊幀本來就一肚子窩囊氣,聽他們左一句鳳溪右一句鳳溪,氣得更是火冒三丈!
瞧見煉丹堂的那些弟子擋在前面,不由分說使出了千骨掌印,那些弟子頓時慘叫連連。
嚴廣儒咬牙道:“對不住了,樊幀師兄,我們不能讓你一錯再錯!大家一起上,拿下他!”
于是,他帶著那些親傳一擁而上!
不過,他們并沒有用全力,打得挺熱鬧,但還是讓樊幀闖進了煉丹堂。
此時,晉長老正在和岑長老蛐蛐鳳溪。
“老岑,我早就說過那個鳳溪心懷叵測,果然按照我說的來了。
她帶了一大幫人去圍堵樊幀他們,還說你不要樊幀了云云,這不是故意氣樊幀嗎?!</p>